第六章 記名弟子(《》)
小海仁自從(cong) 吃了九天火龍果和經過玄天空靈『乳』的浸泡後，容貌、心智、體(ti) 力上都有了質的飛躍。一天不飲不食也感覺不到饑渴，一日夜不眠不休也不會(hui) 感覺到疲憊。
由於(yu) 小海仁是一路乞討，一路打聽趕路，所以經常多走了冤枉路，草枯草榮一年很快就過去了。現在又到了年關(guan) 。這天，小海仁來到了一個(ge) 叫北古口的鎮子，鎮子比較大，天雖然很冷，但從(cong) 小鎮街上匆匆忙忙的行人看去，卻看不出一點寒意。
每個(ge) 行人臉上都泛著笑容，看來在這裏人對自己的生活很滿足。
街上叫賣的小販賣力地喊著招攬生意的“切口”。
小海仁停在了一個(ge) 賣年糕的小攤前，看著年糕小海仁又想到了自己在家的時候。雖然家境不富裕，但每到年關(guan) 手巧的母親(qin) 都會(hui) 做好多各種形狀的年糕，有小兔子、金魚、桃子、小豬、小猴子等形狀的，這時候是自己最幸福的時候，可以吃年糕，放爆竹……可是今年卻是身單影隻，很是孤獨。
看著一個(ge) 買(mai) 年糕的孩子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，小海仁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。雖然自從(cong) 服食了九天火龍果後即使一兩(liang) 天不吃東(dong) 西也不會(hui) 餓，但小海仁畢竟是一個(ge) 還不到八歲的小孩子，看到別的孩子在吃年糕，還是不自覺地想吃。
攤主看見站在自己年糕攤前久久不肯離去，衣衫襤褸的小海仁不覺動了惻隱之心，從(cong) 攤上抓了四個(ge) 年糕用紙包好後遞給小海仁道：“孩子吃吧，馬上過年了，一個(ge) 人漂泊在外不容易，真是造孽呀……不夠還有。”說完搖了搖頭，又去忙了。
小海仁打開紙包一看，眼淚“刷”的一下就流了下來，原來裏麵包的年糕正是自己最愛吃的，也是母親(qin) 最拿手的年糕——小豬和金魚。看著年糕小海仁又聞到了媽媽的味道……眼裏噙著淚水，小海仁小心地、十分仔細地吃下了一個(ge) ，然後將剩下的年糕再用紙包好放進了懷裏，打算以後想母親(qin) 時再吃。
就在這時小海仁聽到賣年糕攤主和旁邊賣鞭炮的攤主說道：“老李，今年隻顧做買(mai) 賣了，馬上過年了家裏的春聯還沒有求人寫(xie) 呢，鎮裏的代筆先生也回鄉(xiang) 下過年去了，唉，老李你說我咋能把這事給忘了呢？”
小海仁聽到這裏道：“大叔我會(hui) 寫(xie) 春聯，為(wei) 了感謝你送年糕之情，如大叔不嫌小子且信得過小子，那麽(me) 由小子為(wei) 你寫(xie) 春聯如何？”
年糕攤主道：“太好了，隻要會(hui) 寫(xie) 春聯就好，啥嫌不嫌的。我年糕賣得也差不多了，現在咱們(men) 就回家，讓你大娘給你做些好吃的，吃完咱們(men) 再寫(xie) 春聯。”說完攤主就收了攤，帶著小海仁向家中行去。路上小海仁知道了攤主姓王，家裏除了夫妻二人還有一個(ge) 兒(er) 子在鎮上的一家酒樓任管事，由於(yu) 酒樓生意很忙，一年到頭很少回家。
到了王大叔家裏，王大嬸很快張羅了一桌飯菜，小海仁已經一年多沒有吃過熱飯熱菜了，他狼吞虎咽吃得很香，看得王大娘一邊用袖口擦著眼睛，一邊道：“孩子慢點吃，別噎著。真是造孽呀，這麽(me) 小的孩子就一個(ge) 人流浪，唉！”
小海仁很快吃完了飯，王大叔取來筆墨紙硯，小海仁提筆在紅紙上寫(xie) 下一副對聯“天增歲月人增壽，福滿乾坤財滿門”，又寫(xie) 了“五穀豐(feng) 登辭舊歲，六畜興(xing) 旺迎新年”“財生福地年年順，喜從(cong) 天降日日安”“家和人興(xing) 吉運照，四時安泰福自來”等等。
小海仁正寫(xie) 著的時候，王大叔的兒(er) 子王楓回來了，他一進門先是給二老請了個(ge) 安。然後就站在小海仁身邊看了起來，當小海仁將最後一張“福”字寫(xie) 完時，王楓道：“小兄弟書(shu) 法自成一體(ti) ，看來定是書(shu) 香之家，不知是哪裏人？”
小海仁道：“小子家本是清泉鎮人氏，今年秋與(yu) 家母一同去京尋父，不料途中遭了劫匪，家母和小妹都不幸遇難，小子也就流落街頭了。”
王楓道：“我鎮上所負責的酒樓乃是崆峒山的產(chan) 業(ye) ，現在正缺少個(ge) 記帳的，你如有興(xing) 趣可去應聘，正月十五正好和我一起去蒼雲(yun) 洞送供奉，到時候路上也有個(ge) 伴，小兄弟如果趕上機會(hui) 被哪位仙長看上收為(wei) 記名弟子，既能習(xi) 仙術又能提高待遇。唉，我是沒有機會(hui) 嘍。”
小海仁聽了心中一動道：“王大哥我願意去酒樓，但不知怎樣才能應聘，請王大哥指點。”
王楓道：“好吧，下午我領你去見一下劉掌櫃，就說你是我的遠房表弟，相信一定能夠被聘用。”
當天下午王楓帶小海仁到了一個(ge) 叫“宴賓樓”的酒樓，隻見此酒樓高三層，十分宏大，可以說是北古口小鎮最大最有氣勢的一家。王楓將小海仁引見給劉掌櫃，劉掌櫃在聽說是王楓的遠房表弟後很是照顧，又看了看小海仁寫(xie) 的字後，當時就聘用了小海仁，每月二兩(liang) 銀子。小海仁從(cong) 現在開始終於(yu) 結束了一年多的流浪生活。這也是他真正開始走向不平凡生活的開始。
換了新衣的小海仁坐在櫃台後，每天認真地記著帳目，劉掌櫃非常滿意。小海仁從(cong) 夥(huo) 計那裏了解到“宴賓樓”是修真門派崆峒山蒼雲(yun) 洞的私產(chan) ，象這樣的產(chan) 業(ye) 在全國有好多，凡是酒樓牌匾下有鐵八卦的都是蒼雲(yun) 洞的產(chan) 業(ye) ，因為(wei) 修真是一項非常消耗財力的，等閑之人平常之家根本做不到。各地的掌櫃都是蒼雲(yun) 洞的記名弟子，管事也都是蒼雲(yun) 洞外堂——世俗堂非常信任的人。
很快正月十五就要到了，最近幾天劉掌櫃和王楓大哥每天都在整理帳目，收拾供奉，準備早些到崆峒山蒼雲(yun) 洞的外事堂報到，如果趕上好機會(hui) 堂主一高興(xing) 會(hui) 賞個(ge) ‘仙丹”什麽(me) 的，就更好了。小海仁也很忙，一邊幫著劉掌櫃和王楓大哥準備東(dong) 西，一邊想自己到了蒼雲(yun) 洞如何才能見到雲(yun) 鶴洞主，把答應老爺爺的事情完成，又怎樣才能成為(wei) 記名弟子，學什麽(me) 絕學才能給母親(qin) 和妹妹報仇呢？
正月十五這天終於(yu) 到了，王楓和小海仁帶著供奉上路了，路上小海仁問道：“王大哥蒼雲(yun) 洞大嗎？你進去過嗎？能見到洞主嗎？”麵對小海仁連珠炮式的提問，王楓笑道：“海仁老弟，蒼雲(yun) 洞是個(ge) 門派，它有許多堂和院組成，修真的仙長很多，我們(men) 外事人員是不能入山門的，隻能在世俗堂活動，機會(hui) 好的話才能隨修真弟子進入山門，如果沒有人引見，是根本進不了山門的，並且你連山門在哪兒(er) 都不會(hui) 找到。”
小海仁道：“王大哥我想成為(wei) 記名弟子，不知道怎樣才能實現自己的目標，能給我指點下嗎？”
王楓道：“成為(wei) 蒼雲(yun) 洞的弟子門都沒有，聽說那是要身骨清奇，具有靈根的。記名弟子也要看機緣，想其他的辦法是根本行不通的，對不起了老弟，大哥也是幫不上你。”
很快二人來到了鎮外世俗堂的接引站，隻見一名管事拿了個(ge) 號牌遞給王楓道：“第三組，一刻鍾後乘天鷹離開。”這時正好看見第二組人員隨著管事出了接引站，出於(yu) 好奇小海仁也跟著出去打算見一見天鷹是什麽(me) 樣子。剛一出接引站就見一隻巨鷹停在空地上，鷹的爪下抓著一個(ge) 可容兩(liang) 人坐下的竹筐，第二組人坐進竹筐後，巨鷹就張開雙翼向天上飛去。
小海仁正在驚歎巨鷹之神奇時，王楓已經走了出來。這時天上一暗，一頭抓著竹筐的巨鷹落在了空地上，王楓和小海仁坐著飛鷹經過兩(liang) 個(ge) 時辰的飛行，最後落在了一個(ge) 空地上，隻見此處人很多，物很雜，鬧哄哄的。王楓邊拉著小海仁走出竹筐邊道：“兄弟，這裏就是世俗堂，等我將供奉交割後，就帶著你好好轉一轉，看你能不能被哪位仙長看上，做個(ge) 記名弟子。你可以先自己轉轉，我去去就來尋你。”
小海仁看到來這裏的外事人員隻有自己一個(ge) 小孩子，其他的都是大人。“娃兒(er) 你過來，你是誰帶來的？是誰這麽(me) 不守規矩？”一個(ge) 冷冷的聲音說道。小海仁順著聲音尋去，發現是一個(ge) 身穿寶藍『色』衣服，領著一個(ge) 和自己年歲相當身穿錦袍男孩的三旬左右書(shu) 生。
“我是宴賓樓的記帳，不是小孩子，怎麽(me) 小孩子不可以來嗎？那先生領著的不是小孩子嗎？”一連串的反詰讓藍衫書(shu) 生，臉不由一紅。“放肆，這也是你一個(ge) 外事人員對新進院長老講的話嗎？”一個(ge) 童稚的聲音從(cong) 錦袍男孩嘴裏傳(chuan) 來。小海仁聽說藍衫書(shu) 生是長老，心裏一動道：“既是長老，那小子有要事求見洞主，不知長老能否成全？”
藍袍書(shu) 生道：“洞主正在閉關(guan) ，不知小友何事能否向老夫道來。”
小海仁道：“此事隻能親(qin) 自向洞主稟報，不過相信這個(ge) 玉佩想來前輩一定識得。”說完從(cong) 懷內(nei) 乾坤袋中取出了那枚玉佩。
藍衫書(shu) 生看了玉佩，非常激動地道：“既然有灰鶴師叔的玉佩，那麽(me) 你就是我蒼雲(yun) 洞的記名弟子，來人帶這個(ge) 小兄弟去換套衣服到記名院報到，洞主隻要出關(guan) 馬上領小兄弟去見洞主。”
那個(ge) 錦袍男孩道：“爹爹，他憑什麽(me) 是記名弟子？我還沒有進門呢，我不幹，我不幹。”
藍袍書(shu) 生道：“這位小兄弟有你師叔祖的雲(yun) 鶴玉佩，就憑這個(ge) 他就是記名弟子，如果機緣好的話他可能就會(hui) 是親(qin) 傳(chuan) 弟子，我馬行空雖是負責招收弟子的長老，但在這點上卻不能因私廢公，你如不好好表現這一生別想入山門。”
這時交割完供奉的王楓走了出來，正好看見新進院長老馬行空教育自己的兒(er) 子。他忙笑著對馬行空施了一禮道：“馬長老好，一年不見，風采更勝昨昔呀。”
馬行空道：“小王你那點心思我知道，等下去世俗堂的獎賞閣去領一枚培元丹，這些年你辛苦了。”
王楓聽後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，因為(wei) 激動有些結巴地道：“謝謝……長老，我會(hui) 更加努力工作的。”
這時已經換了記名弟子服的小海仁，在兩(liang) 名身著記名弟子服裝的青年陪同下走了出來。他來到王楓麵前道：“王大哥這段時間謝謝你對我的照顧，我現在已經成了一名記名弟子，就不陪你回去了。”王楓看著小海仁道：“兄弟我就覺得你不是一般人，祝賀你，再見了。”說完揮手向眾(zhong) 人道別。跑步去獎賞閣領培元丹去了。
小海仁終於(yu) 成了蒼雲(yun) 洞的一名記名弟子，修真的道路上等待他的會(hui) 是什麽(me) 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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