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大供奉已經傻了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滿腦子都是在恐懼衝(chong) 擊之下的空白,整個(ge) 人抖如篩糠。
在生死之間的大恐怖麵前,即便是他這樣的存在, 也跟羸弱的普通人無異。
林逸略顯失望的搖了搖頭,但最終還是化為(wei) 一笑:“再說一遍,我代表新世界歡迎你。”
與(yu) 此同時,外界的秦家已是亂(luan) 成一團。
大供奉的突然消失給了眾(zhong) 人一個(ge) 措手不及,不過卻沒人覺得林逸能把他怎麽(me) 樣,從(cong) 上到下所有人都篤定的相信,等到待會(hui) 大供奉再度現身的時候,林逸必然已是一個(ge) 死人了。
這是最理所當然的判斷。
秦一統緩了過來,居高臨(lin) 下的看著秦情:“這下你滿意了?就你這種整天隻知道遊手好閑的貨色也敢來覬覦家主之位,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(liang) 嗎?”
秦情張了張嘴,卻是無言以對。
不是他不知道該怎麽(me) 反駁,而是如果林逸真的就此出事,他接下來的下場就已注定了,無論說什麽(me) 都是無濟於(yu) 事。
畢竟以他的層次,根本不知道自家老祖母在背後所做的一切。
他直到此刻都以為(wei) 自己真是被老祖母給放棄了,自己成了秦一統上位的犧牲品。
“扶不上牆的爛泥一坨,居然還敢有那等不切實際的奢望,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(me) 寫(xie) !”
秦一統不屑的嗤笑一聲,不過看了一眼在場一眾(zhong) 秦家高層的反應,不禁還是有些頭痛。
雖然林逸之死已是定局,可這也就意味著徹底跟海神殿撕破臉了,他秦家接下來的處境可想而知。
最關(guan) 鍵是大供奉在剛才展現出來的態度, 著實令人有些心寒,至少已經證明一點, 當秦家利益與(yu) 他個(ge) 人利益衝(chong) 突的時候,他絕對會(hui) 毫不猶豫犧牲掉整個(ge) 秦家!
對此,秦一統心中也是頗有怨言的。
不過他倒不是責怪對方不肯顧全大局, 而是埋怨對方不肯把這麽(me) 重要的機緣讓給自己!
他雖然本人實力層次有限,但站在他的位置,自然知道許多常人無法接觸的東(dong) 西,比如神體(ti) 。
在他想來,大供奉這種已是潛力耗盡,就算獲得了神體(ti) 也意義(yi) 不大,反觀要是把神體(ti) 讓給自己,那概念可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到時候加上整個(ge) 家族的資源,在極短時間內(nei) 就可以將他實力推到一個(ge) 極高的境界,到時候哪怕是麵對海神殿,秦家也有足夠的底氣!
可惜,大供奉還是太自私太短見了。
不過怨言歸怨言,此刻至少形勢上,他依舊跟大供奉是一個(ge) 陣營。
不僅(jin) 如此,接下來為(wei) 了立足,不僅(jin) 是他,整個(ge) 秦家都必須跟大供奉綁得更加緊密。
一腳將失魂落魄的秦情踹開, 秦情清了清嗓子道:“大家不必太過緊張, 以咱們(men) 秦家的立場, 跟海神殿撕破臉本就是早晚的事情, 畢竟以如今的形勢,總不會(hui) 有人愚蠢到站隊海神殿,而反過來跟四海王族去作對吧?”
眾(zhong) 人相視一眼,雖然有些遲疑,但最終還是紛紛點頭認同。
海神殿是個(ge) 什麽(me) 處境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除非海神親(qin) 自降臨(lin) ,否則根本就無力控製四海。
誰都知道,海神那樣的神境高手有著重重限製,正常是無法輕易降臨(lin) 的,甚至隻是將部分力量投射過來都很難,平常頂多也就能降下個(ge) 所謂的神諭罷了。
若非如此,名義(yi) 上掌管著整個(ge) 海域的海神殿又怎麽(me) 會(hui) 這麽(me) 頹廢,乃至淪落到幾乎隻剩下一個(ge) 空名頭的地步。
反觀四海王族,才是實際掌控著四海的真正王者!
“就算是一個(ge) 毫無瓜葛的路人,該選誰不該選誰也都心裏門清,更別說咱們(men) 這種早就跟四海王族綁在一條船上的利益相關(guan) 者了。”
秦一統環視著眾(zhong) 人道:“沒有四海王族,就沒有我們(men) 秦家,如今到了必須站隊的時候,我相信但凡稍微有點腦子的人,都知道該怎麽(me) 選!
大供奉的行為(wei) 看似衝(chong) 動,實則恰恰是最符合咱們(men) 秦家的利益,大事當前,隻有最果斷的人才能吃到最多的利益。
所以,我們(men) 不僅(jin) 不該對大供奉心生怨氣,反而應該好好感謝他,否則猶豫之下說不定真就自己作死誤入歧途了。”
眾(zhong) 人麵麵相覷。
這番話的邏輯其實根本經不起推敲,可既然事已至此,他們(men) 沒有別的選擇,也隻能跟著一條道走到黑了。
這時兩(liang) 個(ge) 身影忽然出現在場中,眾(zhong) 人齊齊眼皮一跳,連忙參拜見禮。
來人正是秦家老祖母和秦家家主秦開雲(yun) 。
“見過老祖母,見過父親(qin) 。”
秦一統沒有絲(si) 毫慌張,反而麵露喜色,在他看來此時已是蓋棺定論,林逸一死就注定要全盤倒向四海王族,路線之爭(zheng) 沒有了懸念,家主接班人之爭(zheng) 自然也一樣不會(hui) 再有任何懸念。
哪怕老祖母再怎麽(me) 偏心秦情,在這樣既定的大勢之下,也隻能捏著鼻子承認他的地位。
反觀秦情,則是一臉落寞。
老祖母看了全場一圈,目光最終落在秦情身上:“情娃子,你的表現讓我有點失望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秦情張了張嘴,卻什麽(me) 都說不出來。
以他在秦家的身份地位,一旦沒有了老祖母的支持,幾乎沒有任何實質話語權可言,此情此景就算他想要做些什麽(me) 也根本做不了。
不過最終,秦情還是咬牙說了一句:“老祖母,如果讓我再選一次,我還是會(hui) 相信林逸。”
“到了現在還不知悔改!”
秦一統眼神中流露著不屑。
嚴(yan) 格說起來,他跟秦情的勝敗都不在他們(men) 自己,而在於(yu) 押寶對象,區別隻在於(yu) 秦情腦子有坑選了個(ge) 同樣有坑的林逸,而他則從(cong) 一開始就綁定了實力強大的大供奉。
不料,秦家老祖母聞言卻反而露出了幾分欣慰:“情娃子你雖然心性魄力有缺,但好在認人的眼光還不算差,能有這份堅持倒也勉強足以當一個(ge) 守成之主了。”
“守成之主?”
全場齊齊一愣,這話透出來的意味可就太大了。
秦一統頓時臉色一變,忍不住道:“老祖母,二弟識人不明誤信林逸,差點將我秦家引入萬(wan) 劫不複的境地,您怎麽(me) 還能誇讚他?
以上為(wei) 《校花的貼身高手》第 9855 章 第9855章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