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,我話還沒有說完呢,他在學校裏受盡了嘲諷,我一想也不行啊,再這麽(me) 下去,品亮不得被人給擠兌(dui) 成精神病啊,到時候做出什麽(me) 讓我後悔的事情來怎麽(me) 辦?我可就這一個(ge) 兒(er) 子啊!”鍾發白說道:“於(yu) 是我就與(yu) 一個(ge) 黑中介聯絡,給品亮又買(mai) 了一顆腎髒,剛剛給他做完腎髒移植手術,他正在裏麵休息呢!”
“又給他買(mai) 了一個(ge) 腎?剛做完手術?”劉王力更是吃驚,這鍾品亮前腳下毒了,後腳就去做手術了?這是什麽(me) 速度啊!
“我也知道,通過黑中介買(mai) 賣腎髒是違法的,可是你也能明白我的心理,可憐天下父母心啊!”鍾發白歎了口氣:“你要是處罰,就處罰我吧,可千萬(wan) 不能讓品亮再把腎髒還回去啊,他傷(shang) 不起啊傷(shang) 不起,他剛剛找回了男人的自信,要重新振作生活呢,可別毀了他的人生啊!”
劉王力倒是更加的奇怪了,怎麽(me) 越聽越覺得奇怪呢?這毒到底是不是鍾品亮下的了?
“這個(ge) 黑中介的事情,就當我不知道了,不過我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想問一問鍾品亮,不知道可不可以單獨和他談談?”劉王力問道。至於(yu) 鍾發白去黑中介買(mai) 腎,已經給鍾品亮換上了,他再追究也沒有什麽(me) 意義(yi) ,況且鍾品亮也是受害者。
“可以,當然可以!正好你再幫我勸勸他,讓他恢複自信,上學去!”鍾發白說道。
劉王力點了點頭,走進了裏間的病房,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鍾品亮。
而鍾品亮自然也看到了一身警服的劉王力,微微一猶豫,表情很是低落的說道:“警官你好,如果你是來找我為(wei) 割腎集團收集犯罪證據的,我不想去,我不想再丟(diu) 人了,我受夠了,也不想被割腎集團報複!但是如果你要問學校的昏迷事件的,我可以和您坦白,是我做的,但是這不是我的本意……真的不是,我沒想到會(hui) 有那麽(me) 嚴(yan) 重的後果……”
鍾品亮的坦白幹脆倒是讓劉王力頓時愣住了,他沒有想到鍾品亮會(hui) 在他一進門,就如此的坦白了下來!看樣子,他之前應該承受了很大的心理負擔,才會(hui) 在自己來了之後,如此坦率的交代了問題!
本來劉王力準備的什麽(me) 心理戰術都沒有用上,不過越是如此,劉王力越是覺得這事情中有隱情,而且處於(yu) 對鍾品亮這個(ge) 受害者的同情,劉王力本身的也就不想鍾品亮一個(ge) 高中生成為(wei) 階下囚了!
或許,這其中有什麽(me) 事情也說不定?聽他說,這件事情不是他的本意,那會(hui) 是什麽(me) 呢?
“鍾品亮,我不知道你的本意是什麽(me) ,但是現在你既然承認了食堂裏麵的毒是你下的,你可知道,你要承擔什麽(me) 樣的後果?蓄意謀殺,這個(ge) 罪名可不小的!”劉王力表情嚴(yan) 肅的說道。
“我不知道那是毒藥……真的不知道,我也不想這樣……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鍾品亮有些痛苦的抓住了自己的頭發,苦惱的呻吟了起來。
“你不知道那是毒藥?那你說說到底是怎麽(me) 回事兒(er) ?”劉王力皺了皺眉,問道。
“可是我說了,你們(men) 就會(hui) 把我家親(qin) 戚抓了,我不知道他給我的是毒藥……”鍾品亮看似有些為(wei) 難,事實上,他把重要的“線索”都說了出來。
劉王力眼中一亮,果然事情別有隱情,那這麽(me) 說來,鍾品亮並非主謀,按照目前來看,他也是受害者?於(yu) 是劉王力說道:“鍾品亮,你現在必須實話實說,不然的話,你是在替別人承擔罪行你知道麽(me) ?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你關(guan) 係不大,念在你是初犯,現在又是病人,將功贖罪的話,可以從(cong) 輕或者免於(yu) 處罰的!”
“哎……”鍾品亮歎了口氣,猶豫了半晌,才開了口:“那你們(men) 不處分我,會(hui) 不會(hui) 處分我的親(qin) 戚?他會(hui) 不會(hui) 被判死刑?”
“如果事情真的和你關(guan) 係不大,你的責任倒是可以從(cong) 輕或者免除,但是你的親(qin) 戚,如果是主謀,那他的罪名就重了,至於(yu) 會(hui) 不會(hui) 判死刑,那要看他的認錯態度和作案的動機,當然最後還是要看法院的判決(jue) 的!”劉王力說道。
“好吧,反正我不說,你們(men) 也能調查到的。”鍾品亮點了點頭,開始講述起來:“其實事情是這樣的,要從(cong) 我被人割了腎說起!我被割腎之後,同學們(men) 都嘲笑我,看向我的目光,也變得怪怪的,有些同學私下裏甚至說我已經不是完整的男人了,是個(ge) 太監!還有同學諷刺我說,我是為(wei) 了買(mai) ipads自己去賣的腎!這讓我丟(diu) 盡了臉麵!我恨他們(men) ,這些人太壞了,他們(men) 根本不了解我內(nei) 心的痛苦,不知道我有多麽(me) 的自卑,我恨死他們(men) 了……”
“然後呢?”劉王力點了點頭,倒是也是有些同情起鍾品亮來,都已經丟(diu) 了一顆腎了,這種情況之下,還被人嘲笑,換做是誰都會(hui) 受不了的。
“我前一陣子還出資請大家去海邊遊玩兒(er) ,可是他們(men) 卻怎麽(me) 對我?他們(men) 嘲笑我,我恨他們(men) ,我想報複他們(men) !”鍾品亮說到這裏,眼中忍不住有些憤怒。
“繼續說,你想怎麽(me) 報複他們(men) ?”劉王力想,難道這就是鍾品亮下毒的動機?
“我自己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報複他們(men) ,這時候,我家的一個(ge) 親(qin) 戚正好來看望我,我就把我的想法和他說了,他說他幫我出主意,這一切都包在他的身上!於(yu) 是他就幫我製定了一個(ge) 可以捉弄他們(men) 的方案,讓我在食堂的飯菜裏麵下瀉藥,這樣他們(men) 上課的時候去上廁所,可以讓學校的廁所人滿為(wei) 患,讓他們(men) 拉褲兜子,這樣他們(men) 也能丟(diu) 盡臉麵了!他們(men) 就會(hui) 知道這種被人嘲笑是多麽(me) 的痛苦了!我也可以盡情的嘲笑他們(men) 了……”
“下瀉藥?”劉王力皺了皺眉,如果鍾品亮僅(jin) 僅(jin) 是下了瀉藥的話,倒是也不能看成是刑事犯罪了,隻要沒有引起嚴(yan) 重的後果,也就是惡作劇而已!
“是啊,可是我不知道瀉藥在哪裏賣,也不敢隨便買(mai) ,怕瀉藥劑量太大讓同學受不了!”鍾品亮點頭說道……
(未完待續)
以上為(wei) 《校花的貼身高手》第 682 章 第682章 瞞天過海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