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雲(yun) 滿麵瘋狂:“戰鬥高於(yu) 一切!區區境界跌落又怎麽(me) 樣,反正我遲早都能找回來!”
林逸一陣無語。
戰神學宮果然是一幫瘋子。
看他這個(ge) 架勢,以境界跌落為(wei) 代價(jia) ,召喚戰神意誌強行臨(lin) 場開掛,這種事情在戰神學宮並不是什麽(me) 稀奇的事情。
某種程度上,甚至可能都已成為(wei) 路徑依賴了。
林逸眼底當即凝重起來。
按照常理,對方已經淪落到這一步,無論用什麽(me) 開掛手段都效果有限,畢竟再怎麽(me) 強行提升戰力,終究有一個(ge) 限度。
理論上,應該威脅不到自己。
但有些事情,本就不講道理。
一旦任由對方這一波梭哈下去,自己這邊會(hui) 是個(ge) 什麽(me) 結果,林逸不敢保證。
正猶豫要不要先下手為(wei) 強之時,一道磅礴氣場突然撕裂空間,降臨(lin) 在前方十米之外。
沒等眾(zhong) 人回過神來,那道身影已一步跨至烈雲(yun) 身後。
而後,就見其隨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,看不出半點力道。
結果烈雲(yun) 身上那股瘋狂的戰神意誌,一瞬間便徹底萎靡下去,連帶著整個(ge) 人的精氣神也都跟著一瀉千裏。
“不好意思,讓諸位受驚了。”
來人打量林逸的同時,林逸也在打量他。
深不見底。
這是林逸的第一印象。
以他現在的眼界,哪怕是月華這種女神學宮的長老,都不足以令他產(chan) 生此刻這種感覺。
唯獨眼前這個(ge) 人,乍一看一副閑散模樣,沒有半點出奇之處,卻破天荒給林逸一種無論怎麽(me) 出手試探,對方都不會(hui) 生出半點漣漪的高深感覺。
隻能說明一點。
至少在此時此刻,對方的境界層次全方位淩駕於(yu) 自己之上。
一旦動手,常規手段沒有任何懸念。
當然,林逸若是能把對方捕獲進新世界,那就是另一種說法了。
“戰神學宮,烈寇。”
對麵男子笑著自我介紹,蹲下來拍了拍烈雲(yun) 萎靡不振的那張臉:“你小子倒是真出息了,出來給人當打手不說,居然還動上戰神意誌了?”
“你不嫌丟(diu) 人,我們(men) 還嫌丟(diu) 人呢。”
林逸眾(zhong) 人麵麵相覷。
一旁月華長老卻是回過味來,臉上露出明顯的忌憚之色:“你就是戰神學宮新晉的那個(ge) 戰神候補?第九候補烈寇?”
對方嘿嘿一笑,竟露出幾分難為(wei) 情的模樣:“居然連月華長老都聽過我的名字,我還真是榮幸啊。”
“……”
月華長老一陣無語。
她作為(wei) 女神學宮長老固然稱得上是一號人物,但對方乃是戰神候補,無論實力還是地位,相比她都是隻強不弱。
戰神學宮可沒有長老這種職位,從(cong) 上到下,全是一幫腦子裏長滿肌肉的瘋子,根本沒有什麽(me) 資曆一說。
誰的拳頭大,誰的地位就高。
戰神候補,乃是站在戰神學宮近乎最頂層的存在。
這種級別的怪物,不論走到哪裏都是絕對不容小覷的一方豪雄。
真要是一言不合動起手來,月華長老不是妄自菲薄,她很可能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來。
事實如此。
哪怕烈寇此刻並沒有刻意釋放任何壓迫性的氣場,僅(jin) 僅(jin) 是自然流露的氣息,帶給眾(zhong) 人的感覺就如同猛獸(shou) 窺伺,稍有不慎就會(hui) 被其當場吞噬。
林逸微微挑眉,不卑不亢道:“幸會(hui) 。”
“不好意思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眼前這位戰神候補展現出來的姿態,竟是出乎尋常的好說話。
若非那一身無形之中流露出來的恐怖氣場,換作旁人說不定還真會(hui) 掉以輕心。
林逸看了一眼地上的烈雲(yun) ,開口問道:“這件事,他到底是個(ge) 人身份插手,還是以戰神學宮代表的身份插手?恐怕得好好說道說道。”
在場眾(zhong) 人聞言一愣。
按正常人的邏輯,但凡有的選,自然是不願意跟烈寇這種級別的怪物發生正麵衝(chong) 突,更別說對方還是戰神學宮的戰神候補。
換做他們(men) 處在林逸這個(ge) 位置,既然勝負已分,一丈法相名額注定到手,那絕對是巴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怎麽(me) 會(hui) 自己主動找事?
“哦?”
烈寇露出幾分意外之色,重新打量了林逸一番。
誰都沒有開口,氣氛隨之陡然凝重下來,眾(zhong) 人忍不住齊齊咽了口唾沫,生怕他一言不合大打出手。
好在僅(jin) 僅(jin) 幾秒之後,烈寇便展顏一笑:“他這次來確實是他自己個(ge) 人的決(jue) 定,我們(men) 戰神學宮並沒有任何要與(yu) 你為(wei) 難的意思。”
“當然了,不管怎麽(me) 說他也是我們(men) 戰神學宮的人,他闖出來的禍,我戰神學宮絕不會(hui) 袖手旁觀。”
眾(zhong) 人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至於(yu) 林逸這邊,自然也不會(hui) 揪著不放,當即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是我跟他之間的私人事情,我不會(hui) 上升到戰神學宮。”
烈寇聞言哈哈一笑:“你這個(ge) 人還挺好說話。”
林逸一臉正色回答道:“倒不是我好說話,主要還是心裏沒底。”
話是實話。
他這個(ge) 人雖然從(cong) 不怕事,但也絕不會(hui) 沒事找事,尤其對方還是戰神學宮這樣的龐然大物,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的蠢事,林逸自然不會(hui) 幹。
隻不過這話這麽(me) 坦然的說出來,落在眾(zhong) 人耳中就是另一番意思了。
真正沒底氣的人,是絕不會(hui) 公開承認自己沒底氣的,反而隻會(hui) 硬著頭皮繼續虛張聲勢。
林逸敢說這話,隻能說明他有足夠的底氣,或者說有更強更大的倚仗,即便麵對戰神學宮也絲(si) 毫不虛。
這話說起來匪夷所思,不過仔細想想,天郡可還躺著一尊賽道主神呢。
哪怕是已經隕落的主神,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尤其這次賽道主神公然把主神秘境入場券交給林逸,其對於(yu) 林逸的庇護意味幾乎已經明明白白的寫(xie) 在了臉上。
有這麽(me) 一個(ge) 超級靠山,林逸還真不見得就一定怕了戰神學宮。
烈寇哈哈大笑:“你這個(ge) 人果然很有趣。”
說著遞過一封信函。
林逸挑眉:“這是?”
烈寇微笑道:“這是我們(men) 戰神學宮專(zhuan) 門發給你的邀請函,希望你能加入我們(men) 戰神學宮。”
以上為(wei) 《校花的貼身高手》第 12772 章 第12772章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