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春風如今手裏的那副牌,倆(lia) 王四個(ge) 二一旦亮出來,確實也是驚掉一地眼球的豪華陣容,可跟齊王這種真正站在雲(yun) 端的存在相比,卻還是差了點意思。
而若沒有特殊的契機,他即便想對齊王下手,也沒有機會(hui) 。
眼下正是絕佳時機。
東(dong) 西二帝的提議,已經完全調動起了齊王本人的興(xing) 趣,以他呂家奇貨可居的規則奧義(yi) ,對方精神越是投入,布種成功的可能性就越高,而且越是難以察覺。
不過,呂春風心下暗喜歸暗喜,但並沒有著急下手。
釣魚要有耐心。
尤其對麵還是齊王這樣的頂級大魚,此刻才隻是剛剛露出咬鉤的苗頭,還遠遠沒到收竿的時候。
在齊田君的鼓動之下,現場一眾(zhong) 齊王府高層的情緒愈發高漲,他們(men) 的這種反應,自然會(hui) 影響到齊王本人的判斷。
齊追雲(yun) 暗暗皺眉。
他知道自家大哥的性格,若隻有他自己一人,還會(hui) 謹慎權衡利弊,可一旦王府上下的呼聲統一,齊王極大概率就會(hui) 應允下來。
畢竟齊王府不是齊王一個(ge) 人的王府。
到時候,事情就麻煩了。
眼看火候已差不多,齊田君起身向齊王請示道:“我等一致認為(wei) ,東(dong) 西二帝於(yu) 咱們(men) 齊王府而言確實是最優(you) 策略,恭請大王決(jue) 斷。”
眾(zhong) 人隨之安靜下來。
齊王若是答應,今天將會(hui) 成為(wei) 曆史性的一刻,日後回顧起來,說不定就是兩(liang) 個(ge) 時代的分水嶺。
這時,沉寂了許久的林逸忽然開口:“我反對。”
全場驚異的目光當即聚焦在他身上。
呂春風也饒有意味的看著他。
林逸今天攜天子王旗到場,架式擺得這麽(me) 足,可以料到必有所圖。
不過對於(yu) 林逸到底能否壞自己的大事,呂春風並無半點擔心。
理由很簡單,事關(guan) 齊王府乃至整個(ge) 內(nei) 王庭的格局走向,以林逸目前的層次還根本插不上手。
說白了,他還不配。
林逸無論怎麽(me) 折騰,在呂春風看來也隻是大勢碾壓之下的徒勞而已,小醜(chou) 一個(ge) 。
呂春風這邊穩坐釣魚台,齊田君的臉色卻是冷了下來。
“這是我們(men) 齊王府的事情,你一個(ge) 外人有什麽(me) 資格反對,你搞清楚自己的立場沒有?”
林逸挑眉反問:“今天是齊王問策,廣開言路,我一個(ge) 外人不能說話,你確定?”
齊田君不由噎了一下,隨即冷哼一聲:“廣開言路是沒錯,但你開口之前,最好想想自己是在替誰說話。”
齊王府其餘(yu) 一眾(zhong) 高層也都麵露質疑。
天子王旗的存在,逼著他們(men) 不得不下跪,於(yu) 林逸而言確實是免掉了許多刁難。
但與(yu) 此同時,也就意味著他跟周天子綁在了一起,他說的每一句話,背後都帶了周天子的影子。
而周天子在齊王府眾(zhong) 人眼裏,充其量也就是個(ge) 泥塑的菩薩,而且還是個(ge) 不安分的菩薩。
同樣的話,從(cong) 別人嘴裏說出來,他們(men) 也許還會(hui) 認真考慮,但如果是從(cong) 周天子嘴裏說出來,那就是另一個(ge) 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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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逸笑了笑:“無論我是在替誰說話,但因人廢言這種事情,想必不會(hui) 出現在齊王府的頭上,要不然,也就不會(hui) 有齊王問策了。”
<divclgt;齊田君一時語窒。
這時,垂簾之後的齊王開口道:“林逸,本王想聽一聽你的見解。”
眾(zhong) 人麵麵相覷,呂春風眼中隨之閃過一絲(si) 驚異。
“多謝大王。”
林逸起身拱了拱手道:“呂兄剛剛提的東(dong) 西二帝之說,在我看來未免太過保守了,堂堂齊王府的眼光若隻是滿足於(yu) 跟秦王府平起平坐,實在是令人唏噓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齊田君眾(zhong) 人都已準備好了當麵攻訐,在他們(men) 想來,林逸既然反對東(dong) 西二帝,核心邏輯肯定會(hui) 說這是秦王府布下的陽謀陷阱,必然會(hui) 勸齊王謹慎保守。
為(wei) 此,他們(men) 已經想好了種種說辭。
即便不能當麵將林逸批駁得一無是處,至少也能確保眾(zhong) 口一詞,令齊王看到王府上下的人心所向。
畢竟,東(dong) 西二帝描繪出來的前景,符合齊王府絕大數人的利益,這是最實實在在的壓艙石。
無論林逸再怎麽(me) 舌燦蓮花,隻要跟眾(zhong) 人的核心利益相悖,哪怕他的話再有道理,也注定不會(hui) 被接納。
人的屁股永遠大過人的腦子。
對於(yu) 普通人來說是如此,對於(yu) 修煉者來說一樣如此,本性難移。
除非,林逸能夠給他們(men) 帶來更大的利益。
呂春風眯起了眼睛:“林兄覺得東(dong) 西二帝的說法太保守了,那我可就真有點好奇了,林兄認為(wei) 不保守的策略,應該是什麽(me) ?”
齊田君也跟著附和道:“你該不會(hui) 是想說讓我們(men) 齊王府一家獨大,淩駕於(yu) 其他所有王府之上吧?真要是那個(ge) 意思,我可就真得懷疑你是不是居心叵測了。”
齊王府現在的實力,確實能夠抗衡秦王府。
但嚴(yan) 格說起來,其實比秦王府還是差了一些,眾(zhong) 人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。
呂春風東(dong) 西二帝的說法,已然是符合齊王府核心利益且擁有足夠可行性的最佳方案。
其他任何方案,所描繪出來的利益藍圖都不可能比這更大了。
即便能夠巧言令色描繪出來,也不會(hui) 具備任何的可行性。
林逸淡淡回道:“呂兄想的是東(dong) 西二帝平起平坐,而我覺得,齊王府可為(wei) 六大王府之長,更勝秦王府一頭!”
“六大王府之長?”
全場嘩然。
齊田君心頭一跳:“什麽(me) 六大王府之長,你少在那大言不慚!”
林逸好整以暇的看著他:“齊、楚、燕、趙、魏、韓,六大王府結成攻守同盟,齊王府可為(wei) 盟主!”
“這個(ge) 前景,難道不比東(dong) 西二帝更加廣闊?”
“如果齊田君還是認為(wei) 這是居心叵測,那我真要懷疑一下閣下的立場了。”
見全場目光都向自己聚集過來,齊田君頓時暗暗叫糟。
自己有點操之過急了。
不過,齊田君麵上還是淡定如常,嗤之以鼻道:“你說的好聽!坐在這裏空口白牙幾句話就給我們(men) 畫一張大餅,但是你這張大餅,其他王府認嗎?”
以上為(wei) 《校花的貼身高手》第 11060 章 第11060章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