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麗(li) 抓起那本雜誌又要砸他,可是聽到張揚的這番話忍不住又笑了起來,一旦笑起來,事情的嚴(yan) 肅性頓時大打折扣,麵對張大神醫這個(ge) 厚臉皮的貨色,袁文麗(li) 再想板起麵孔教訓他已經很難,她歎了口氣:“如果不是看在你媽麵子上,我才懶得管你!”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示意張揚在她身邊坐下,苦口婆心的勸道:“張揚啊,不是我說你,你過去一直都是個(ge) 聽話的好孩子,最近這是怎麽(me) 了?上次周院長的事情還沒有平息下去,這一轉眼又把高大夫給得罪了,你以後的實習(xi) 鑒定還打算怎麽(me) 寫(xie) ?你媽媽含辛茹苦的把你養(yang) 大,供你上學,指望著你將來能夠出人頭地,眼看還有半年你就要畢業(ye) 了,我把你弄到縣人民醫院實習(xi) 的初衷,是想讓你給各科室留個(ge) 良好的印象,等分配的時候,爭(zheng) 取來這裏幹個(ge) 輔助科室,有了這份鐵飯碗,你以後的生活,你媽媽的處境也會(hui) 漸漸好轉,張揚……”
張揚趴在袁文麗(li) 的辦公桌上,這廝此刻的表情仍然是那幅沒心沒肺的模樣,雖然他對袁文麗(li) 這位鄰家老大姐的印象不錯,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就願意在縣人民醫院安心繼續他的實習(xi) 生涯,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:“袁大姐,我不打算繼續實習(xi) 了,您也別白費力氣了。(本書(shu) 轉載拾陸文學網)”
袁文麗(li) 一雙眼睛瞪圓了:“好你個(ge) 臭小子,你胡說什麽(me) ?難道你不想畢業(ye) 了?不實習(xi) 你能幹什麽(me) ?”
張揚反問袁文麗(li) :“我繼續實習(xi) 半年能當院長嗎?能當書(shu) 記嗎?你能保證我以後當官嗎?”
袁文麗(li) 被他噎得好半天沒說出一句話,右手食指在張揚的腦袋上重重點了兩(liang) 下:“就你一個(ge) 衛校畢業(ye) 生也想當院長?”暗想,我這個(ge) 科教科長也花了十多年年才熬上,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。
“院長很大嗎?連個(ge) 七品芝麻官都算不上,給我當,我還要好好考慮呢。”
袁文麗(li) 此刻的心裏隻有一個(ge) 想法,這孩子莫不是受了什麽(me) 刺激,怎麽(me) 大白天的老愛說胡話呢,不過本著對老鄰居認真負責的態度,袁文麗(li) 還是原諒了張揚的胡說八道,苦口婆心的勸了他一個(ge) 多小時,直到張揚答應去當麵向高偉(wei) 道歉這才作罷。
張揚走出院行政辦公樓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吃飯的時間,在通往門診大廳的幹道上遇到了左曉晴,左曉晴的臉色也有些不善,一雙美眸冷冷看著他,這也難怪左曉晴生氣,讓他這麽(me) 一鬧,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高偉(wei) 追左曉晴的事實了,左曉晴為(wei) 人低調,最不喜歡的就是成為(wei) 別人注目的焦點,可張揚這個(ge) 臭小子非要把她推到風口浪尖之上。
張揚咧開嘴笑了笑,讓左曉晴憤怒的是,這廝的笑容中沒有任何的歉意,而且更加過分的是,他居然厚顏無恥的問:“你等我啊,是不是想請我吃飯?”
如果不是左曉晴顧及淑女形象,早就一飛腳踹了出去,雙手將厚厚的診斷學抱在胸前,狠狠橫了張揚一眼,大步向醫院門外走去,石磨藍牛仔褲包裹著她的兩(liang) 條纖美長腿,步伐充滿了青春的韻律,張揚自從(cong) 來到這個(ge) 時代養(yang) 成了看女人先看腿的習(xi) 慣,畢竟在大隋朝的時候,女性的著裝清一色的長裙,除非脫得精光,否則很難看到她們(men) 展露美腿的時候。左曉晴走得雖然很快,隻可惜她的步伐和張揚相比仍然小了一些,張揚並駕齊驅的跟她走在了一起:“左曉晴,還是我請你吃飯吧,看你小氣巴拉的樣子,讓你請吃一頓飯,比殺了你還難受。”
左曉晴忽然放慢腳步。毫無痕跡地用纖細地高跟鞋狠狠踩了張揚一腳。張揚並沒有料到淑女如左曉晴。也會(hui) 使出這種陰狠地暗招。痛得他猴子一樣原地跳了起來。左曉晴突然加快了腳步。黑長地馬尾辮在後腦歡快地跳躍著。終於(yu) 還是忍不住低下頭去。肩膀晨風中地花瓣一樣顫抖著。她在偷笑。
張揚心頭一熱。正要追趕上去地時候。一輛白色小麵包停在他們(men) 地麵前。車上下來地是韓傳(chuan) 寶。看到韓傳(chuan) 寶突然出現。左曉晴還是吃了一驚。畢竟韓傳(chuan) 寶昨天留給她地印象太差了。整個(ge) 一市井惡徒。她不由自主向後退了一步。來到張揚地身邊。有危險出現地時候。任何人都會(hui) 第一時間去尋找安全地所在。張揚無疑能夠帶給左曉晴這種安全感。左曉晴抬頭看了看張揚。發現他仍然在呲牙咧嘴地看著自己。忍不住咬緊了嘴唇兒(er) 。提醒自己不要笑出來才好。不過笑意在她地俏臉上已經無處不在。張大神醫正要調侃兩(liang) 句抒發內(nei) 心不滿地時候。韓傳(chuan) 寶已經來到了他地身邊。恭恭敬敬叫了一聲:“張哥!”
張揚樂(le) 了起來:“我說韓大科長。別介啊。你這麽(me) 稱呼不怕把我叫老了?”
韓傳(chuan) 寶看了看張揚身邊地左曉晴。雖然心裏仍然在讚美著左曉晴地美麗(li) 。可是臉上從(cong) 表情到目光都規矩了許多。他向左曉晴小學生般鞠了一躬:“姐。千錯萬(wan) 錯。都是我地錯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。千萬(wan) 別跟我一般計較。”
左曉晴和張揚對望了一眼。俏臉上地表情也有些怪異。這韓傳(chuan) 寶都二十五六地人了。叫她姐姐。她可不想接招兒(er) 。
韓傳(chuan) 寶恭恭敬敬將一個(ge) 方方正正地報紙包遞給張揚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裏麵裝地是鈔票。左曉晴臉上地笑容頓時收斂了。心中暗想。好你個(ge) 張揚。趁著這個(ge) 機會(hui) 大肆斂財。真有你地啊!
張揚抓起那報紙包兒(er) 收好,然後又把今早韓唯正賠償(chang) 的那藍布包遞給韓傳(chuan) 寶:“裏麵的東(dong) 西我可沒動,你點點!”當著左曉晴,怎麽(me) 都要擺出大度的樣子。
韓傳(chuan) 寶誠惶誠恐的搖了搖頭:“這是我們(men) 客運公司賠償(chang) 給你們(men) 的損失,我怎麽(me) 可以拿回來!”
左曉晴的表情已經晴轉多雲(yun) ,冷冷道:“失物已經找回來了,這些東(dong) 西我不會(hui) 要。”
韓傳(chuan) 寶看到她如此堅持隻能從(cong) 張揚的手中接過藍布包:“張哥,你們(men) 還沒吃飯吧,不如上車,我請你們(men) 去吃飯。”看得出韓傳(chuan) 寶這次真的很誠心,很多時候征服男人的心靈也可以通過征服肉體(ti) ,當然張揚征服韓傳(chuan) 寶的肉體(ti) 是通過他的拳頭,張揚搖了搖頭:“你的好意我心領了,不過,我們(men) 還有點事兒(er) ,今天就算了吧。”
韓傳(chuan) 寶訕訕的點了點頭,眼看著張揚和左曉晴走遠,又暗暗歎了一口氣,張揚把韓傳(chuan) 寶的手臂複位之後,韓唯正並沒有完全放心,又帶著兒(er) 子去找那位中醫院的老主任,重新拍片之後發現韓傳(chuan) 寶的胳膊徹徹底底的康複了,連那位老主任都是歎為(wei) 觀止,韓傳(chuan) 寶聯想起昨晚張揚以一打三的神勇表現,心裏更是害怕,人家不但身手高超,而且背景雄厚,跟這樣的人為(wei) 敵,自己不是找虐嗎?更何況韓傳(chuan) 寶上午見過王忠科之後,更意識到因為(wei) 自己的胡作非為(wei) 可能帶給父親(qin) 的不良影響,所以他才會(hui) 馬上過來給張揚送錢,外加當麵道歉,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盡量消除這件事的負麵影響。有些時候一件事可以改變一個(ge) 人,韓傳(chuan) 寶的本性也算不上太壞,通過這件事竟突然成熟起來了。
“我請你吃飯!”張揚追趕上了左曉晴。
“我不餓!”左曉晴冷冷淡淡的拒絕著。
“那錢是我的診金,勞動所得,你可別多想了!”
左曉晴停下腳步,有些憤怒的看著張揚:“你做的事情有必要向我解釋嗎?我們(men) 隻是湊巧在一個(ge) 醫院實習(xi) ,你是你,我是我,我不想過問你的事情,也必要過問你的事情!”說到這裏她心頭沒來由一陣慌亂(luan) ,自己這是怎麽(me) 了?一件小事罷了,居然會(hui) 對她的情緒造成這麽(me) 大的影響,她真的不想過問張揚的事情嗎?她真的如同自己所說,根本不關(guan) 心眼前的這個(ge) 小學弟嗎?答案或許是否定的。左曉晴有些慌亂(luan) 的逃避著張揚的眼神:“對不起,我心情不好……”黑長的睫毛蝴蝶翅膀般顫抖了一下,白嫩的俏臉忽然浮現出兩(liang) 片紅暈,逃也似的向遠方跑去。
張揚並沒有馬上追上去,唇角卻泛起一絲(si) 淡淡的笑意,張大神醫過去曾經閱女無數,從(cong) 左曉晴剛才失常的表現,他已經看出,此女平靜如水的心態顯然因為(wei) 自己而產(chan) 生了波動,張揚不否認他對左曉晴有著那麽(me) 一點點與(yu) 眾(zhong) 不同的好感,可是他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努力地去適應這個(ge) 世界,熟悉這個(ge) 時代,換句話來說,他並沒有開始一段感情的準備,當張大神醫意識到也許即將會(hui) 發生什麽(me) 的時候,內(nei) 心中居然有那麽(me) 一點點的緊張,又有那麽(me) 一點點的期待。
以上為(wei) 《醫道官途》第 37 章 第37章 【君子愛財取之有道】(2)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