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家裏的人們(men) 都在抹淚,大小姐嫁做人婦了,各自都很欣喜。
今天是關(guan) 係到大少爺能不能回來的日子,希望劉黎茂和沐馥能夠快點解決(jue) 這件事。
“今天全城戒嚴(yan) ,恐怕會(hui) 出現比我們(men) 想象更嚴(yan) 重的事情。如果各位想離開,我這裏有之前大少爺留下的遣散銀圓,各自可以一人拿一點。”德叔轉身對著剩下的工人說道。
“難不成大少爺他們(men) 都不回來了嗎?”工人們(men) 跪下來磕頭。
“隻是申城風雲(yun) 變幻,今日是安定的,恐怕明日就有戰事上門。”德叔在冬子的攙扶下坐到了椅子上:“我想的是你們(men) 趁現在還來得及,各自拿些銀圓,回鄉(xiang) 去還能保住一條命。”
聽到德叔這麽(me) 一說,各自開始主動拿著一包一包地遣散銀子離開了。
等人都走到差不多了,德叔轉眼望了一下身後的人。
“你要不……”
“您年紀大了,身邊總得有個(ge) 人照顧。”冬子笑道:“這裏都是我兒(er) 時的記憶,哪裏是這麽(me) 容易就能離開的。”
“可你不是一直想出去跑一跑嗎?”
“正如您所說,戰事興(xing) 起,在外麵跑哪裏有在家裏這般安全?”
“行,你就陪著我吧,我可不忍心讓這宅子漸漸破敗。”德叔無奈,隻能在他的攙扶下往房裏走:“你至少開車是一門技能,到時候可以出去做一項這方麵的工作。”
“以後用不著了,我就在這庭院裏陪陪您,隨你拾掇花草也不錯。而且宋先生總是會(hui) 過來看一下的,至少這座宅子也不是沒有訪客。”
德叔無奈:“說不過你。”
這邊,抵達飯店的一行人依稀下了汽車。
譚司令為(wei) 未來的夫人親(qin) 自開車門,迎接她下車。
就在這時,唐恩弘帶著一群人大喇喇地就闖到了會(hui) 場。
劉黎茂的眼神瞬間就聚焦到了沐璟的身上,隻有雙手被束縛著,其餘(yu) 並無大礙。
“唐軍(jun) 長這是要審案?”林軍(jun) 長出來打岔:“可今天是譚司令的大喜之日,你今天過來這麽(me) 做,恐怕是不想以後的日子要好過了是吧。”
“怎麽(me) 會(hui) ,當然是想參加沐譚兩(liang) 家的婚禮。譚家雖然有幾位姨太太出席作為(wei) 長輩,可是沐家沒有長輩在場怎麽(me) 行呢?於(yu) 是我就將人帶來了。”唐恩弘假仁假義(yi) 的模樣真是讓人痛恨至極。
“有你這麽(me) 對譚司令的未來大舅哥嗎?”湯軍(jun) 長十分鄙視唐家的這一種行為(wei) :“咱們(men) 還是不要站在外麵讓人看笑話了,等著進去再詳談吧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幾位姨太太站在身後附和,今天這陣仗還以為(wei) 能吃得上自家兒(er) 子的喜酒呢,恐怕之後要重新補辦婚禮了。
幾位姨太太對視了一眼,心裏像吃屎了這般難受。
大男人的事情她們(men) 又不懂,隻是為(wei) 什麽(me) 這唐家越活越不懂事了。
之前譚家不止一次地拒絕過唐家的要求,想著讓兩(liang) 個(ge) 孩子在一塊。
可是我們(men) 譚家的兒(er) 子人家也樂(le) 意呀,五姨太越想越氣不過:難不成唐家有瞞著什麽(me) 秘密嗎?非要在這裏 逼婚不成。
今天怎麽(me) 說,也得跟自己的兒(er) 媳婦扳回一層。
一行人進入飯店內(nei) ,唯獨唐恩弘一行人被攔下了。
“幾個(ge) 意思?怎麽(me) 就攔著我在外麵?”唐恩弘左眼皮抬了一下,露出狠厲。
“今兒(er) 個(ge) 的規矩,來參加活動的軍(jun) 官們(men) ,都得把槍卸掉。”郭副官站在門口耐心解釋。
今兒(er) 個(ge) 的警衛防的就是唐家,他們(men) 不卸掉槍支,今天也唱不了這出戲。
“老湯,什麽(me) 情況?”唐恩弘大喊一聲。
“唐軍(jun) 長呀,還是卸了吧,我們(men) 各自都沒有東(dong) 西了。參加酒宴,帶什麽(me) 家夥(huo) 事呢?”湯軍(jun) 長挑眉,看著他們(men) 還在猶豫,繼續挑釁:“譚司令未來的大舅哥手上一看就沒槍支,不如讓他先進來?”
劉黎茂換了一套飯店服務員的衣服,從(cong) 他們(men) 身邊經過。
沐璟搖了搖頭,警告他不要輕舉(ju) 妄動。
他無奈,隻能帶著行李箱去了四樓。
這是提前訂好的房間,也是沐馥的休息之所,正好可以作為(wei) 隱藏。
按照最佳射程,隻能是讓沐馥趁機將沐璟拉到一旁,他開槍射擊是最好的。
但是,這種計劃並沒有事先通氣,之前也隻是嘴上說說罷了。
現在,就看兩(liang) 個(ge) 人的默契了。
外麵的警衛人員依舊在僵持著,劉軍(jun) 長隻能出去幫忙打著圓場。
“唐軍(jun) 長,大家都繳槍了,總不能因為(wei) 你一個(ge) 人耽誤後麵的儀(yi) 式進程吧。好日子可不多,好時辰也不多的。”
唐恩弘無奈,隻能吩咐手下的人繳槍。
第一步就失策了,等他進入大堂內(nei) ,結果發現並沒有所謂的日本人在裏麵裝扮成做事的工作人員,能隨時幫他殺人之類的。
這下他明白直接是受騙了,日本人曆來虛偽(wei) ,他怎麽(me) 就能這麽(me) 被騙?
於(yu) 是,唐恩弘決(jue) 定喊一下她的代號:“荊棘鳥。”
沐馥頓住了一下,隨即回複了一句:“這裏哪有鳥呀。”
“我說的是你,這是你在赤色分子那邊留下的代號。最近投靠建康的那個(ge) 顧矮子,說了你的事情,恐怕沒想到吧。你每次在聯係下線的時候,都會(hui) 畫上一隻荊棘鳥,我的人找到了那個(ge) 交通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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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為(wei) 《諜霧暗影》第 185 章 第185章 婚禮現場1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