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辦法,不是沒有。”
孟紹原沉穩地說道:“前線需要的兩(liang) 萬(wan) 名勞工,必須得到優(you) 先解決(jue) ,這事關(guan) 到帝國的勝利,絕對不能耽誤。同樣的,地道的施工也絕對不能停止。
所以,我建議,把所有精壯勞工,優(you) 先供應前線。至於(yu) 坑道方麵,可以挑選健壯女性,五十歲左右和十五歲以下男性進行施工。”
就目前來看,這似乎是最好的辦法了。
高砂誠雖然蠻橫,但也知道前線的重要性。
無論怎樣,一旦得罪了軍(jun) 方,自己就算有後台,恐怕也不會(hui) 善了了。
因此,他也隻能答應了下來。
至於(yu) 土井雄太郎,也就更加沒有意見了。
“工程緊急,立刻辦妥。”
撂下了這句話,高砂誠便很不情願的離開了。
“八嘎!”
忍無可忍的根岸輝光罵了出來:“他當自己是什麽(me) 了?這裏的太上皇嗎?他就是一個(ge) 小小的工程師!”
水島幸平咳嗽了一聲,那意思是“穀口澀”還在這裏。
畢竟,穀口澀和高砂誠,都是屬於(yu) 山百合會(hui) 的。
“我也覺得過分了。”孟紹原卻很通情達理地說道:“山百合會(hui) 雖然肩負著重任,但必須要尊重自己的同伴,如果連這一點都無法做到的話,工作是很難順利進行的。”
“穀口君,非常感謝。”水島幸平心裏放心了不少:“當然,我們(men) 也能夠理解高砂閣下的急切心情。”
“好了,這事暫時不用說了。”孟紹原在那沉默了一下:“讓我們(men) 來說說其它問題吧,比如黃金。”
頓時,三個(ge) 人的目光,全部投放到了孟紹原的身上。
不過,孟紹原並沒有說到那丟(diu) 失的五十公斤黃金的下落:“我最近幾天看了一下賬,除了那五十公斤丟(diu) 失黃金,別的賬目都能夠對得上。
但我注意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,如果是運來文物的話,往往在倉(cang) 庫裏停放一個(ge) 晚上,第二天就會(hui) 運送到指定地點。而如果是黃金白銀的話,卻會(hui) 停留兩(liang) 個(ge) 晚上,甚至更長時間。
我很好奇,為(wei) 什麽(me) 會(hui) 這樣?車輛調度問題?可為(wei) 什麽(me) 每次文物運送到了,車輛總會(hui) 及時調度?隻有黃金才會(hui) 耽擱?”
水島幸平三個(ge) 人的麵色,微微有些變了。
“所以,我在檢查儲(chu) 備倉(cang) 庫的時候,特別重點檢查了裝載黃金的箱子。”孟紹原緩緩說道:
“最初,我沒發現什麽(me) 問題,但我卻是個(ge) 不挖出根源絕不放棄的人,我準備一箱箱的檢查,甚至一塊一塊的檢查,我的運氣不錯,在第一箱就發現了問題。
而,這一箱,是我到達蘇馬拉加的次日運送到的,我在箱子當中,發現了這個(ge) 。你們(men) 一定會(hui) 感興(xing) 趣的。”
他從(cong) 口袋裏掏出老人一根金條,輕輕的放到了桌子上。“這不就是金條?”水島幸平勉強笑道。
“是金條,迷人的金條。”孟紹原歎息了一聲:“但你們(men) 發現沒有,這根金條,似乎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。”
“是嗎?”土井雄太郎拿起金條看了看:“我怎麽(me) 沒有發現?”
“你們(men) 說,會(hui) 不會(hui) 有一種可能。”孟紹原不慌不忙說道:“當黃金運送到後,有人拿了其中的一部分黃金,進行融化,然後參進同等重量的黃銅。
這樣,在黃金重量沒有發生的變化下,其實,一部分的黃金已經落到了這個(ge) 人的手裏,這麽(me) 做,神不知鬼不覺?”
根岸輝光脾氣急躁:“穀口閣下,你是在懷疑我們(men) ?”
“隻是猜測,猜測而已。”孟紹原又笑了一下:“這麽(me) 做,需要和運輸黃金有關(guan) 的人,通力配合才能做到。
我或許可以在蘇馬拉加檢查一下,也許運氣還是不錯,能夠找打那個(ge) 黃金融化點。或者,我可以把所有裝載黃金的箱子全部打開,也許,我會(hui) 有更加大收獲的。”
屋子裏,沉默了下來。
孟紹原並不著急。
終於(yu) ,水島幸平率先開口說道:“穀口閣下,你發現了這個(ge) 秘密,你準備怎麽(me) 處理?立刻上報國內(nei) 嗎?”
“我為(wei) 什麽(me) 要上報國內(nei) ?”
孟紹原卻出人意料地說道:“我知道,在前線的人非常辛苦,現在,戰局對帝國又很不利,總有人會(hui) 為(wei) 自己考慮後路的。
誰能夠麵對那麽(me) 巨額的財富不動心?我也一樣動心。當我發現了這個(ge) 秘密,我覺得這真的是一個(ge) 非常好的辦法。
如果黃金全部被隱藏在地道裏,再次挖掘,是很多年以後的事情了。這當中,誰知道調換了黃金,誰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麽(me) 事?
即便帝國取得勝利,這些黃金順利運回到了國內(nei) ,檢查時候發現出了問題,也很難牽扯到作桉人。畢竟,黃金經過了那麽(me) 多道手續,那麽(me) 多的人經手了,沒人能查出什麽(me) 地方出現了問題。隻要總的數量重量能對得上,那就沒有證據。
我之所以現在說出來,隻有一個(ge) 原因,我不想別人把我當成傻瓜!”
水島幸平深深的歎了口氣:“穀口閣下,你猜測得沒有錯,這些黃金,是我們(men) 三個(ge) 人一起調包的。你能夠不向國內(nei) 揭發我們(men) ,我們(men) 非常感激,我們(men) 立刻把調包的黃金交出來的。”
“我說了,我能理解你們(men) ,所以沒有這個(ge) 必要。”
孟紹原微笑著說道:“留著吧,等到戰爭(zheng) 結束後,你們(men) 的家人總是需要的。現在,既然我已經揭穿了謎底,你們(men) 也承認了,那麽(me) ,這件事情就從(cong) 來沒有發生過。”
水島幸平三人又驚又喜,怎麽(me) 也都沒有想到,這件桉子居然會(hui) 以這樣的方式結束。
三個(ge) 人互相看了一眼,然後對孟紹原深深鞠了一躬:
“謝謝,穀口閣下!”
“我們(men) 是朋友,我到了蘇馬拉加,很感謝你們(men) 的熱情款待。”孟紹原頗有感情地說道:“朋友之間,總是應該互相關(guan) 照的。”
此時,水島幸平已經把孟紹原歸為(wei) 了自己的一路人:“穀口君,我必須要強調一點,我們(men) 的確盜取了黃金,可是,那五十公斤黃金的失竊,和我們(men) 沒有任何關(guan) 係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也確信這和你們(men) 無關(guan) 。”孟紹原很肯定地說道:“因為(wei) 那麽(me) 笨,並且會(hui) 引起國內(nei) 高度關(guan) 注的答桉,你們(men) 是絕對不會(hui) 做的,做桉的肯定另有他人!”
以上為(wei) 《迷蹤諜影》第 2900 章 第2900章 巧妙調包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