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是血肉心髒，而是由純粹的秩序之力凝聚而成的“規則之心”。心髒每跳動一次，就釋放出一圈銀色的波紋，波紋擴散開來，維係著整個(ge) 空間的穩定。
“這是哪裏？”葉塵問。
“起源聖殿。”光球回答，“宇宙誕生之初的第一個(ge) 穩定空間，也是所有秩序的源頭。媧皇在那裏沉睡，守護著‘秩序之源’——就是她手中的那顆心髒。”
“守護？她看起來像是被囚禁了。”葉塵敏銳地注意到，媧皇的四肢纏繞著銀色的鎖鏈，鎖鏈另一端連接著宮殿的四壁。
“既是守護，也是囚禁。”光球道，“因為(wei) ‘秩序之源’一旦離開聖殿，整個(ge) 多元宇宙的秩序都會(hui) 崩潰。媧皇自願留在那裏，用自己的力量溫養(yang) 它，維持宇宙的穩定。但這有個(ge) 代價(jia) ——”
影像變化。
媧皇身邊出現了另一道人影——是源。他站在媧皇麵前，神情激動地說著什麽(me) 。然後，他伸手想要觸碰那顆秩序之心，但媧皇阻止了他。
兩(liang) 人發生爭(zheng) 執，最終源憤怒地離開。
“源想用秩序之源做什麽(me) ？”葉塵問。
“他想用它來‘修複’混沌。”光球的聲音帶著嘲弄，“源認為(wei) ，混沌之所以會(hui) 侵蝕一切，是因為(wei) 它‘病了’。而秩序之源是混沌的‘解藥’，隻要將兩(liang) 者融合，就能創造出完美的、永恒穩定的新宇宙。”
“荒謬。”葉塵道，“秩序和混沌是對立的，強行融合隻會(hui) 導致毀滅。”
“你也這麽(me) 認為(wei) ，媧皇也這麽(me) 認為(wei) 。但源不這麽(me) 想。”光球道，“所以他離開了聖殿，開始在多元宇宙中尋找其他方法。而在這個(ge) 過程中……他被混沌侵蝕了。不是被動侵蝕，是主動接納——因為(wei) 他發現，隻有深入混沌，才能理解混沌，才能找到融合的方法。”
影像繼續。
源在無數宇宙中遊曆，接觸混沌，研究混沌。他的身體(ti) 逐漸發生變化，原本純淨的九維本源開始混雜黑色。但他不在乎，甚至主動吸收混沌之力。
直到有一天，他回到了聖殿。
那時的源已經半混沌化了。他跪在媧皇麵前，哭著說：“女媧，我錯了。混沌……不是病，它是一種選擇。而我們(men) ……我們(men) 沒有權利替所有生命做選擇。”
媧皇沒有回答，隻是悲傷(shang) 地看著他。
源繼續說：“讓我帶你離開這裏吧。秩序之源不該由你一個(ge) 人守護，整個(ge) 宇宙的生命都應該承擔這份責任。不，不應該守護，應該……分享。讓所有生命都成為(wei) 秩序的一部分，這樣就不會(hui) 有戰爭(zheng) ，不會(hui) 有痛苦了。”
“你瘋了。”媧皇終於(yu) 開口。
“不，我醒了。”源站起來，眼中閃爍著瘋狂與(yu) 清醒交織的光芒，“女媧，跟我走吧。如果你不走……”
他伸出手，掌心浮現出一團漆黑的火焰。
“那我就隻能強迫你了。”
影像到此中斷。
光球道：“後麵的故事，你應該猜到了。媧皇拒絕了源，兩(liang) 人在聖殿大戰，幾乎摧毀了起源空間。最終媧皇用最後的力量將源驅逐，但也因此受了重傷(shang) ，不得不分出無數分身前往各個(ge) 宇宙，一方麵對抗混沌，一方麵尋找治療源的方法。”
葉塵沉默良久。
這段秘辛太過震撼，顛覆了他對媧皇和源關(guan) 係的認知。他一直以為(wei) 源是被混沌強行侵蝕的受害者，但現在看來……更像是主動的選擇。
“你們(men) 追尋者又是怎麽(me) 回事？”葉塵問，“你們(men) 不屬於(yu) 混沌陣營，也不屬於(yu) 秩序陣營，那你們(men) 追求什麽(me) ？”
“我們(men) 追求真相。”光球道，“起源的真相，混沌的真相，秩序的真相。我們(men) 認為(wei) ，多元宇宙的現狀是不正常的——秩序和混沌的對立，導致永無休止的戰爭(zheng) 。而打破這種對立的關(guan) 鍵，就在‘起源聖物’中。”
“起源聖物是什麽(me) ？”
“沒人知道它的具體(ti) 形態，但可以確定的是，它同時蘊含著秩序和混沌的本源，是兩(liang) 者最初的‘未分化狀態’。找到它，就能理解秩序與(yu) 混沌的真正關(guan) 係，或許……能找到讓兩(liang) 者共存的方法。”
葉塵冷笑：“所以你們(men) 也想融合秩序和混沌？和源的想法有什麽(me) 區別？”
“區別在於(yu) ，我們(men) 不強迫任何人接受。”光球道，“我們(men) 隻是追尋者，記錄者，研究者。找到真相後，我們(men) 會(hui) 公布給所有智慧生命，由他們(men) 自己選擇未來的道路。”
“很崇高的理想。”葉塵淡淡道，“但你們(men) 現在用陷阱困住我，這可不是什麽(me) 光明正大的手段。”
“抱歉，這是必要的。”光球周圍的魔法陣開始收縮，“葉塵，你身上有媧皇的血脈傳(chuan) 承，有秩序之力的認可，還有幻月鏡——這是尋找起源聖物的最佳‘鑰匙’。我們(men) 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“如果我不答應呢？”
“那我們(men) 就隻能強行‘借用’你的力量了。”光球的聲音變冷，“放心，不會(hui) 傷(shang) 害你的性命。隻是需要你沉睡一段時間，等我們(men) 找到聖物，自然會(hui) 放你自由。”
周圍的腐化生物開始逼近。
葉塵環視四周，至少有兩(liang) 百隻各種形態的腐化生物，其中有三隻的氣息達到了化神期水平。再加上這個(ge) 詭異的魔法陣和光球本身，確實是個(ge) 危險的局麵。
但他反而笑了。
“你們(men) 犯了一個(ge) 錯誤。”
“什麽(me) 錯誤？”光球問。
“你們(men) 不該給我看那些影像。”葉塵舉(ju) 起幻月鏡，“因為(wei) 媧皇在鏡子裏留下的，不隻是傳(chuan) 承，還有……她的‘眼睛’。”
鏡麵爆發出刺目的光芒。
光芒中，媧皇的聲音響起：“追尋者，你們(men) 越界了。”
光球劇烈顫抖：“媧皇？！你不是在聖殿……”
“我在每個(ge) 宇宙都留下了監視。”媧皇的聲音從(cong) 鏡中傳(chuan) 出，“尤其是對那些試圖接近‘起源’的人。追尋者，我尊重你們(men) 的理念，但用欺騙和強迫的手段，已經違背了你們(men) 自稱的‘記錄者’原則。”
“我們(men) 隻是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媧皇道，“葉塵，離開這裏。追尋者不會(hui) 真的傷(shang) 害你，他們(men) 隻是嚇唬你。但死亡沼澤深處，有真正的危險在等你——混沌祭壇已經感應到你的到來，開始集結力量了。”
葉塵看向光球：“真的？”
光球沉默片刻，歎了口氣：“她說得對。我們(men) 確實隻是想試探你，看你會(hui) 不會(hui) 為(wei) 了自保而妥協。如果剛才你答應了合作，說明你並非真正的秩序守護者，那我們(men) 就會(hui) 放棄你。”
魔法陣開始消散，腐化生物也退入陰影。
光球重新凝聚成莉莉安的模樣，但這次，她的表情真誠了許多。
“抱歉，騙了你。”莉莉安——或者說，追尋者的代表——鞠躬道，“但我們(men) 必須確認，你是否值得信任。”
以上為(wei) 《至尊武魂》第 5385 章 第5385章 規則之心！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，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