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銳等人的撤退相當順利。候鳥是阿拉丁手下的得力幹將,把一切都安排的非常妥當。中情局正在拚命的尋找他們(men) ,四處打聽消息的時候。他們(men) 已經坐上了美軍(jun) 的軍(jun) 用飛機,前往了非洲。
他們(men) 的目的地是尼日爾,阿拉丁已經提前在那裏等他們(men) 了。從(cong) 飛機上鳥瞰首都尼亞(ya) 美的景色,可謂滿目及時有綠色植被,基本都是黃土或者黃沙,大部分是低矮平房和土路為(wei) 主。降落之後,林銳等人跟那些美軍(jun) 分道揚鑣。
對於(yu) 那些美軍(jun) 來說,他們(men) 隻不過是幾個(ge) 軍(jun) 事公司的承包商。這種人他們(men) 每天都能遇到,根本就沒有什麽(me) 奇怪的。而那個(ge) 飛機駕駛員在候鳥的安排之下,也默不作聲,在飛行記錄上有沒有留下這幾個(ge) 人的名字。
就像林銳等人從(cong) 來就沒有出現過,也從(cong) 來沒有搭乘過這架飛機。林銳等人一起趕往和阿拉丁之前約好的會(hui) 麵地點。
這裏氣候也非常的惡劣,這個(ge) 時候正是旱季,基本非常炎熱,白天都要達到四十幾度。坐在出租車裏沒有空調,就像在烤爐上烤似的。
不過在這個(ge) 極度貧窮的國度裏,還可以找到比較好的酒店,實屬不容易,在這裏住一個(ge) 晚上相當於(yu) 當地普通老百姓的一個(ge) 月工資了。而且酒店內(nei) 部的裝修確實不敢恭維,設施日久失修,甚至大堂還漏水。
然而從(cong) 這個(ge) 酒店望過去,就可以看到養(yang) 育這一方國土的尼日爾河。阿拉丁坐在輪椅上,由他的黑人保鏢鄧肯陪同著在陽台上曬太陽。
看到林銳等人回來,他臉上並沒有多少驚訝。“回來了?”阿拉丁隻是輕描淡寫(xie) 的問候了一句,隨即又轉過了頭,“你們(men) 這次的事情辦的太有創意了,隻是這也極大的惹惱了中情局的人。”
“我們(men) 幹這一行,從(cong) 來就沒希望能夠討人喜歡。”林銳走到陽台邊上,看著遠處回答道,“K先生怎麽(me) 樣?”
“他應該沒事了。雖然事情解決(jue) 得不會(hui) 這麽(me) 快,但是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,中情局上下都希望保住他,加上還有更加高層的幹預。K應該能夠平安度過這一劫了。
你們(men) 可能不知道的是,這次的事情搞得有點太大了。中情局甚至找到我這裏來了。”阿拉丁笑了笑。
“這群狼狗,找到你這裏來了,難道他們(men) 聞到味道了?”林銳皺眉道。
“這倒沒有。隻是你也知道,我們(men) 和中情局之間一直有合作關(guan) 係。一方麵我在他們(men) 的追捕名單上,而另外一方麵他們(men) 實在是缺不了我這樣的人。怎麽(me) 說呢,我就像是一個(ge) 中間人。
中情局想扶持一個(ge) 反政府武裝,但是他們(men) 自己不能出麵,所以就得靠我提供武器和嗯培訓。他們(men) 想進行情報交易,有時候我也會(hui) 幫他們(men) 進行安排和聯係。不管怎麽(me) 樣,大家都是各取所需。”阿拉丁笑了笑。
“你的意思是狼狽為(wei) 奸。”林銳微笑道。
“我不懂中文,但從(cong) 你臉上的表情來看,充滿了不屑。所以我大致判斷得出來,這是一句貶義(yi) 詞。實際上我跟他們(men) 的關(guan) 係,更像是鱷魚和牙簽鳥的關(guan) 係。”阿拉丁回答道。
“什麽(me) ?”林銳皺眉道。
“牙簽鳥,是一種非常可愛嬌小的小鳥。對於(yu) 牙簽鳥,它們(men) 的常見伴侶(lv) 便是鱷魚。凶猛的鱷魚當飽餐一頓後,就會(hui) 在河邊閉目養(yang) 神,或爬到沙灘上沐浴陽光。這時,常常有許多牙簽鳥在它背上飛來飛去,好像在跟鱷魚親(qin) 切交談。
當鱷魚酣酣入睡時,牙簽鳥卻毫不客氣地拍打著翅膀,將它從(cong) 甜夢中驚醒,鱷魚便百依百順地張開大嘴,讓牙簽鳥飛到口腔裏,去啄食它牙縫中殘食剩飯。
牙簽鳥迅速地把嵌在鱷魚牙齒縫間的魚、蚌、蛙、田螺等肉屑一一啄取吞進腹內(nei) 。鱷魚是凶殘的,但是牙簽鳥卻敢於(yu) 從(cong) 鱷魚口中取食。牙簽鳥因為(wei) 同鱷魚的親(qin) 密關(guan) 係,又被稱為(wei) 鱷魚鳥。”阿拉丁微微一笑。
“他們(men) 是世界上最大的情報機構,就像是一頭巨鱷。而你就是那隻穿梭在他們(men) 之中,並且從(cong) 他們(men) 嘴裏尋找食物的牙簽鳥?”林銳看著阿拉丁問道。
“可以這麽(me) 說。不過因為(wei) 我這個(ge) 人名聲曆來不好,就算是中情局找我辦事,有時候也多有顧忌。這是他們(men) 既然早上,就說明他們(men) 真的急了。
一來他們(men) 希望找到,發動襲擊的人。二來他們(men) 要我提供相關(guan) 證據,幫K先生洗白,無論真假的證據他們(men) 都要。這就說明,K先生脫困並且重新拿回他的職位,已經是毫無疑問的事情了。
另外我會(hui) ,設法給他們(men) 提供一點轉移注意力的情報。把這起事件解釋為(wei) ,某個(ge) 恐怖組織的肆意妄為(wei) 。”阿拉丁回答道。
“你提供給他們(men) 這樣的情報,他們(men) 會(hui) 相信嗎?如果他們(men) 想要進一步證實的話,你能拿出相關(guan) 證據嗎?”林銳問道。
“你還是太年輕了,你根本不了解他們(men) 這一幫人要的是什麽(me) 。他們(men) 要的從(cong) 來都不是真相,而是一個(ge) 對他們(men) 有利,而且又能解釋的過去的理由。
舉(ju) 個(ge) 例子說吧,美國人一直希望對中東(dong) 的一個(ge) 武裝派係頭目動手,但是一直沒有什麽(me) 合適的理由。如果這個(ge) 時候我對美國人說,這次的襲擊行動就是那個(ge) 人幹的。
結果美國人即便知道我提供的情報是假的,也會(hui) 借著這個(ge) 機會(hui) 大做文章。你以為(wei) 他們(men) 不知道這個(ge) 情況是假的嗎?他們(men) 當然知道,他們(men) 比誰都精明。但有時候謊言比真相,對他們(men) 來說更有利。
你覺得他們(men) 會(hui) 怎麽(me) 選?他們(men) 會(hui) 毫不猶豫的站在謊言這一邊,因為(wei) 謊言不重要,利益才是最重要的。我遊走於(yu) 各種大勢力之間,用這殘疾之軀,闖下了一片屬於(yu) 我自己的天地。靠的是什麽(me) ?
你真當我是無所不能的嗎?我隻不過是個(ge) 殘廢的老頭而已。我靠的就是曉之以利。通過判斷各方麵關(guan) 係的利益所在,使我介入他們(men) 的利益鏈條之中,成為(wei) 不可或缺的一環。通過這種方式為(wei) 自己獲利,並且得到其他方麵的保護。”阿拉丁緩緩地道。
“秘社組織走的就是你的老路,他們(men) 現在和美國人以及法國人走的很近,處處充當他們(men) 在非洲的馬前卒。無非就是想討好這些大國,為(wei) 他們(men) 自己撈取足夠的利益。”林銳冷冷地道。
以上為(wei) 《戰場合同工》第 4497 章 第4497章 牙簽鳥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