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別墅之中的房間裏,紅男爵看著對麵這個(ge) 剛剛脫下清潔工服飾的人,點頭道,“不管過去多久,你總是讓我有驚喜,大公。”
那個(ge) 人並沒有摘下清潔工使用的麵罩,坐在了紅男爵的對麵,“好久不見。”他發出的聲音有些古怪,大概是麵罩裏使用了某種變聲軟件,使得他的聲音像是某種機器合成聲。“我不得不肯定你近階段在非洲的工作,男爵,你非常成功。”
“承蒙誇獎。”紅男爵點頭道,“實際上我隻是負責執行而已,全靠大公的英明領導。”
“很多人都說,謙虛是一種美德。但我不這樣認為(wei) ,因為(wei) 很多時候謙虛隻是一種姿態。每一個(ge) 人的心中,如果不認為(wei) 自己是最好的,那麽(me) 他就做不出任何的成就。既然心中認為(wei) 自己是最好的,那麽(me) 口頭上的謙虛,就多少有了一點虛偽(wei) 的成分。”大公輕笑了一聲。
“大公教訓得很對。”紅男爵點頭道,“不知道,大公這次來找我,是因為(wei) 什麽(me) ?”
大公點點頭,“這就對了,直入主題,可以避免很多根本就用不著說的客套話。奧盧米聯邦目前的狀況,已經完全符合我們(men) 之前對此的期望,有些地方甚至已經超過了我們(men) 的預期。你們(men) 成功利用,英法和非洲六國的反恐行動,為(wei) 奧魯米聯邦奠定了下一步發展的基礎。尤其是最近的蘇爾特之戰,你做的相當漂亮。
目前,那裏的狀況怎麽(me) 樣了?”
“蘇爾特地方武裝,已經完成了事實上的武裝割據,他們(men) 控製了蘇爾特港口和相關(guan) 的一些油田。表麵上看,他們(men) 已經和利比亞(ya) 政府軍(jun) 分庭抗禮。但實際上,他們(men) 完全在我們(men) 的掌控之中。首先蘇爾特的輸油管道,掌控在我們(men) 手中,實際上和那些國際石油公司交涉的也是我們(men) 。蘇爾特港口的開放,也是因為(wei) 我們(men) ,幾個(ge) 歐美國家達成了協議。
蘇爾特的地方政府,說穿了,隻是幾個(ge) 當地武裝和圖阿雷格人的聯合體(ti) 。各方勢力糾纏,而我們(men) 在蘇爾特的駐軍(jun) ,實際上成為(wei) 了這一切勢力背後最強大的一支。蘇爾特地方政府完全必須依靠我們(men) 才能生存下去。地方政府的首腦雖然野心勃勃,但是缺乏遠見,基本上局勢都在我們(men) 的掌控之中。”紅男爵點頭道。
“那下一步你們(men) 準備怎麽(me) 做?”大公點頭道。
“繼續保持武裝存在,讓蘇爾特地方政府繼續壯大發展。他們(men) 看似壯大發展了,但其實跟我們(men) 之間的利益緊緊捆綁在了一起。到時候,一旦他們(men) 獲得了想要的獨立,最終會(hui) 麵臨(lin) 各方麵的壓力,迫使他們(men) 投向我們(men) 。”紅男爵肯定的回答道。
秘社大公看著他,沉默了一分鍾,“你就這麽(me) 肯定嗎?”
“是的。1836年-1845年德克薩斯共和國,又名孤星共和國,其領土範圍涵蓋現今美國德克薩斯州以及部份的新墨西哥州、科羅拉多州、懷俄明州、奧克拉荷馬州、堪薩斯州。
該國原是墨西哥北部的一省。東(dong) 以沙賓河與(yu) 美利堅合眾(zhong) 國為(wei) 界。石油等資源豐(feng) 富。十九世紀初,美利堅合眾(zhong) 國向西擴張與(yu) 其交界。1836年因墨西哥大獨裁者安東(dong) 尼奧·洛佩斯·德·桑塔·安納的壓迫,德克薩斯省從(cong) 墨西哥獨立出來,史稱德,克薩斯共和國。1845年通過決(jue) 議加入美利堅合眾(zhong) 國。
目前的蘇爾特可以看作是當年的德克薩斯州,利比亞(ya) 可以看作是墨西哥,而我們(men) 可以成為(wei) 美利堅合眾(zhong) 國。”紅男爵緩緩地道。
“想法是很不錯。不過你應該知道,德克薩斯州並入美國之後,可是爆發了美國和墨西哥之間的戰爭(zheng) 。”秘社大公看著紅男爵道。
“但我們(men) 和利比亞(ya) 當局兩(liang) 者,不是當年的美國和墨西哥。這場戰爭(zheng) 不會(hui) 發生,如果發生,局麵甚至會(hui) 對我們(men) 更好,我們(men) 拿下的可能不隻是蘇爾特了。”紅男爵微笑道。
秘社大公點點頭,“我不得不說,這一個(ge) 非常了不起的計劃。大膽,而且思維超前。但這並不是我讓你執行的計劃。關(guan) 於(yu) 利比亞(ya) 蘇爾特發生的一切,你都是在自行其事,沒有得到我的任何授權和批準。組織高層已經有很多人,對此頗有非議。對這個(ge) 問題你有什麽(me) 解釋嗎?”
“沒有解釋。我原以為(wei) 我們(men) 之間不需要做任何解釋,因為(wei) 將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”紅男爵看著秘社大公道。
“那你這樣冒險激進,事實上已經激怒了法國,雖然他們(men) 沒有公開表態,而且迫於(yu) 屠殺圖阿雷格人的輿論壓力,目前暫時容忍了這種狀況。但如果蘇爾特省真的進行獨立公投,那麽(me) 就把法國人逼得不得不出手了。這個(ge) 號稱非洲憲兵的大國,實力不容忽視。你覺得你還會(hui) 有勝算嗎?”秘社大公提高聲音道。
“就算法國人逼得不得不出手,也得看看他們(men) 出手的原因是什麽(me) ?無非是因為(wei) ,目前的利比亞(ya) 政府是他們(men) 促成的,作為(wei) 他們(men) 在利比亞(ya) 的利益代言人而已。但這些人的能力已經證明了不足以代理法國人在非洲的生意。既然如此,法國人為(wei) 什麽(me) 還要維護他們(men) ?是花錢花力,來幫一群根本扶植不起的土軍(jun) 閥打仗?還是受點好處,團結另一幫贏麵更大的土軍(jun) 閥?反正,無論誰上台也都一樣。這種情況之下,法國人不是傻子,他們(men) 知道該怎麽(me) 做。”紅男爵點頭道。
“但法國人不是傻子,美國人也不是,他們(men) 可以通過這件事情看清楚,你在不斷的試探他們(men) 的底線。奧盧米聯邦成立才幾年,就這麽(me) 急於(yu) 挑戰五大強國的耐性。你覺得合適嗎?”秘社大公歎了一口氣道。
“我覺得沒有什麽(me) 不合適的,這一步我們(men) 始終是要跨出去。我們(men) 要想在非洲發展,就不可能不跟這些西方強國打交道,與(yu) 其一味的畏縮退讓,不如適時表現一下自己的力量。就像一把鋒利的刀,就算有時候會(hui) 割傷(shang) 主人的手指,但它隻要夠鋒利,就是一件非常好的工具,就不會(hui) 被放棄。”紅男爵低聲道。
以上為(wei) 《戰場合同工》第 3249 章 第3249章 大公駕到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