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這還真是有點可笑。”巴裏亞(ya) 冷笑道,“你們(men) 不跟恐怖分子們(men) 談判?實際上你們(men) 不是經常資助恐怖分子麽(me) ?哦,對了,在符合你們(men) 利益的時候,那就不叫恐怖分子,而叫反抗暴政的自由戰士,反之才是恐怖分子。就像是阿富汗那些家夥(huo) ,不是麽(me) ?”
“你它媽的!”布魯諾暴怒地舉(ju) 著槍。
“我們(men) 有兩(liang) 個(ge) 人,除非你們(men) 同時一槍爆頭,否則舉(ju) 著槍也是虛張聲勢。不如我們(men) 來談談條件。”巴裏亞(ya) 看著布魯諾中尉道。“你們(men) 幫我幹掉這些傭(yong) 兵。然後我們(men) 去一個(ge) 絕對安全的地方,我們(men) 可以給你們(men) 一筆錢。這架飛機會(hui) 被標注失事,而且無跡可尋,也沒人知道你們(men) 到底怎麽(me) 樣了。有了錢你們(men) 可以去任何國家,繼續自己下半輩子的生活。比當兵賣命有趣多了。”
“他在挑動我們(men) 相互對峙。別上他的當。一旦我們(men) 亂(luan) 起來,他們(men) 就能從(cong) 中漁利。”瘋馬看著布魯諾道。
“我它媽當然知道。”布魯諾厲聲道,“你以為(wei) 我會(hui) 上當麽(me) ?”
林銳低聲道,“好了,廢話別扯了。你們(men) 想怎麽(me) 樣?”
“從(cong) 時間上看還有四十分鍾,我們(men) 就會(hui) 進入大西洋的空域。到了那個(ge) 地步我們(men) 就沒得選了。在那之前,我們(men) 就會(hui) 引爆炸藥。把這架飛機整個(ge) 炸毀掉。”巴裏亞(ya) 冷笑道。“大家一起死。”
“飛機不可能迫降,要想逃的話,除非你們(men) 跳傘(san) 。”林銳平靜地道。
“哈,你以為(wei) 我傻麽(me) ?隻要打開機艙,等我們(men) 走出機艙門的時候,你們(men) 有大把的時間從(cong) 後麵開槍。我們(men) 甚至來不及開傘(san) 就會(hui) 被你們(men) 打死。”巴裏亞(ya) 獰笑道。
“我們(men) 不會(hui) 幹掉你們(men) ,因為(wei) 你們(men) 是我們(men) 的任務目標,我要的是把你們(men) 活著帶到美國,而不是帶幾具屍體(ti) 。盡管帶屍體(ti) 會(hui) 方便點,但雇主隻會(hui) 為(wei) 了活人付錢。”林銳搖搖頭。“你知道我們(men) 是很專(zhuan) 業(ye) 的人士,從(cong) 來不會(hui) 因為(wei) 意氣用事而讓我們(men) 的腰包遭受損失。”
“盡管你的很有道理,但我們(men) 還是打算換個(ge) 玩法。你們(men) 先跳下去,飛機上有降落傘(san) 。等你們(men) 全跳下去之後,我們(men) 也就安全了。”巴裏亞(ya) 冷冷地道。
林銳搖頭道,“我不是傻子,所以放你走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那就沒有其他選擇了,我們(men) 就等著。再等不了多久,飛機就會(hui) 駛離非洲的西海岸,橫越大西洋飛往美國。而我們(men) 就會(hui) 在大西洋上空爆炸了。如果你們(men) 想這樣,那麽(me) 就來吧!我們(men) 有著決(jue) 死的心和無比堅定的信仰。”巴裏亞(ya) 咬牙道。
“瑞克,這幫該死的恐怖分子什麽(me) 都做得出來。我們(men) 得把握時機擊斃他們(men) !”布魯諾中尉大聲道。“也許我們(men) 能阻止他們(men) 引爆炸彈。”
“他們(men) 有三個(ge) 人,兩(liang) 個(ge) 持有炸彈,第三個(ge) 人作為(wei) 掩護。我們(men) 無法準確並且同時擊斃他們(men) 其中的兩(liang) 個(ge) 。就是算我們(men) 最好的狙擊手也沒有可能。而隻要一點點時差,他們(men) 就足以把整架飛機炸毀。”林銳喝道。“你還覺得你能冒險嗎?恕我直言這不是冒險,這是在找死。”
“那你怎麽(me) 辦?”布魯諾中尉道。
“好,你們(men) 想玩,我們(men) 就陪你玩。”林銳看著巴裏亞(ya) 道,“我給你一個(ge) 機會(hui) ,待會(hui) 兒(er) 我們(men) 會(hui) 讓飛機降低高度至八百到一千米左右。我允許你們(men) 跳傘(san) 逃生,但不是在大陸上,我們(men) 去一個(ge) 遠離大陸的島上。大逃殺規則,你們(men) 有機會(hui) 逃走,我也有機會(hui) 再抓住你們(men) 。這對我們(men) 都公平。”
“你以為(wei) 我們(men) 明明勝券在握,還會(hui) 接受這樣的結果?跟你們(men) 公平競爭(zheng) ,玩逃生遊戲?況且這遊戲本身就不公平,我們(men) 都有傷(shang) 在身,連操控降落傘(san) 都不太方便。”巴裏亞(ya) 冷笑道。
“但你們(men) 的腿是好的,至少能跑。”林銳糾正道,“另外起勝券在握,你們(men) 並沒有,你們(men) 隻有同歸於(yu) 盡兩(liang) 敗俱贍把握。而我們(men) 同樣也有,我們(men) 這麽(me) 多人,這麽(me) 多槍,隨時能夠殺死你們(men) ,盡管你們(men) 有引爆炸彈的可能。但論起同歸於(yu) 盡,我們(men) 同樣有把握。
我承認局勢相比你們(men) 上飛機的時候,確實有所改變,但還沒有改變到你們(men) 可以反敗為(wei) 勝的時候。所以怎麽(me) 樣,接受這個(ge) 建議,還是真的準備同歸於(yu) 盡。”
“我們(men) 隊長了,不要質疑我們(men) 的決(jue) 心。”喬(qiao) 治握著手槍對林銳吼道。
“真正有決(jue) 心的人,不會(hui) 大呼劍反而倒是心裏拿不定主意,左右搖擺的人才會(hui) 用大嗓門來掩飾自己的緊張和恐慌,就像你握著手槍,一副想表現出強勢的姿態。但其實你的心裏最明白,憑你這把手槍根本沒有什麽(me) 大用。我們(men) 這裏有十幾支自動武器對著你,隨時能把你打成蜂窩。”林銳輕描淡寫(xie) 地道。“到決(jue) 心和信仰,你們(men) 也不是極端分子,你們(men) 隻是借助這些極端恐怖分子的名義(yi) ,做你們(men) 自己的事情。決(jue) 心你們(men) 肯定不少,但信仰在你們(men) 來看根本就是一句口號。”
“一個(ge) 雇傭(yong) 兵跟我談信仰?”巴裏亞(ya) 嘲諷道。
“雇傭(yong) 兵也有信仰,我們(men) 也為(wei) 信仰而戰。隻不過我們(men) 的信仰是具象化的,有切實的形態,那就是錢。”林銳微微一笑,“千萬(wan) 別看這個(ge) 信仰,這恐怕是全世界最多人所信仰的,隻是一般人羞於(yu) 提及。錢對我們(men) 來也不僅(jin) 僅(jin) 是錢,也是信仰,這種信仰所延伸的是一種契約精神。簽下的合同一定要做到,這是我們(men) 的堅持。如果你們(men) 想同歸於(yu) 盡,我們(men) 就等著看。”
林銳重新在座位上坐了下來,並且在他的揮手之下,所有的傭(yong) 兵也全都坐在了座位上,扣上安全帶,隻是手裏的槍口始終沒有離開前麵的三個(ge) 囚犯。
巴裏亞(ya) 眼神嚴(yan) 峻起來,他沒有想到這個(ge) 雇傭(yong) 兵居然如此強硬,哪怕用同歸於(yu) 盡來威脅,他們(men) 也毫不讓步。時間一點點在過去,再不離開飛機的話,馬上就要進入大西洋的空域了,而大洋彼岸就是美國。運輸機的速度不快,但如果再繼續等下去,幾個(ge) 時之後他們(men) 將處於(yu) 美軍(jun) 位於(yu) 大西洋的雷達監控區域。
以上為(wei) 《戰場合同工》第 3148 章 第3148章 寸步不讓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