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電腦屏幕上,柯本也點點頭,隨之貼出了一張圖片,上麵是當初那個(ge) 慈善組織收容的黑人兒(er) 童,這些兒(er) 童全都穿著統一的藍色服裝,有點像是某種劣質的校服。
林銳的眼神一下子銳利了起來,“看看他們(men) 的姿勢。不論站著還是坐著,都是統一的姿勢。這種姿勢是軍(jun) 姿,是通過隊列訓練才會(hui) 有的軍(jun) 人姿態。無論站姿坐姿,絕不是普通孩子的那種散漫狀態。”
“沒錯。而且別忘了,他們(men) 的藍色製服。那些當地人都說那些孩子是被藍魔鬼附身的。”瘋馬低聲道。
“是啊,全對上了。這是一支由秘社訓練出來而兒(er) 童兵,他們(men) 訓練有素,而且裝備精良,應該還接受過專(zhuan) 門的戰術培訓。難怪那些部族武裝都打不過他們(men) 。”林銳看著圖片道,“現在的問題是,秘社武裝是否還控製著他們(men) 。如果是的話,問題就複雜了。”
“我看他們(men) 應該不是在秘社的控製之下。”將岸沉聲道。“如果是的話,秘社應該不願意引起太多關(guan) 注,他們(men) 不會(hui) 襲擊我們(men) 的車輛。除非是這些兒(er) 童兵已經徹底脫離的秘社的控製,成了一股單獨在這片地區流蕩的流寇。”
“該死的,秘社這些家夥(huo) 真是害人不淺。愣是把這些孩子拋下,讓他們(men) 自生自滅了。”瘋馬低聲道。
“有這種可能麽(me) ?當年那個(ge) 慈善組織的救助營,應該全部毀了,難道是秘社沒有把事件做幹淨?”林銳皺眉道。
將岸想了想道,“你們(men) 看,會(hui) 不會(hui) 存在這種可能?當年秘社組織打算掩蓋證據,準備把他們(men) 全都燒死。但是這些孩子也並不是無能之輩,他們(men) 畢竟每天接受秘社武裝的嚴(yan) 格訓練。一般這種訓練營,淘汰率極高,能活著留下來的,全都是好苗子。也許是其中一些孩子有所察覺,然後設法逃脫了。
這些孩子從(cong) 小接受訓練,他們(men) 知道如何在戰場環境生存,也知道如何作戰。為(wei) 了害怕被秘社找到,他們(men) 選擇了隱藏自己。他們(men) 依靠劫掠附近的遊牧部落為(wei) 生,但從(cong) 不驚動軍(jun) 方。所以他們(men) 兩(liang) 年來一直沒有引起太多的關(guan) 注。加上周邊部族武裝經常衝(chong) 突,也沒有人會(hui) 意識到,附近有一支兒(er) 童兵存在。”
“你是說這些孩子已經不在秘社的控製之內(nei) ,但他們(men) 怎麽(me) 會(hui) 襲擊我們(men) 的車輛?”林銳皺眉道。
將岸來回踱步道,“你想想看,如果你是這些孩子的一員,你所能記事開始,就在一個(ge) 封閉的軍(jun) 營,學習(xi) 如何作戰,如何服從(cong) 命令。而一旦有一天,你的上級沒有了。你所在的軍(jun) 營也沒有了,你會(hui) 怎麽(me) 樣?”
“那麽(me) 我會(hui) 找到其他戰友,重新建立組織,重新準備戰鬥。因為(wei) 我隻懂得戰鬥。”林銳點點頭道。
“所以,這些孩子也一樣。我敢斷定,那些當年僥(jiao) 幸逃脫的童兵部隊,一定又重新集合了起來。在我們(men) 的北方某地建有一個(ge) 隱秘的營地,繼續過著那種習(xi) 慣的斯巴達式的群體(ti) 生活。因為(wei) 之前的遭遇,他們(men) 不相信成年人,隻相信他們(men) 自己人。這也使得他們(men) 能夠隱藏得這麽(me) 久。
至於(yu) 襲擊我們(men) 的車輛,是因為(wei) ,附近的兩(liang) 個(ge) 大部族相互衝(chong) 突,使得這裏已經淪為(wei) 了戰場。周邊的遊牧民族大都撤離,這些兒(er) 童兵的活動區域被進一步壓縮了。這之前他們(men) 可以劫掠那些遊牧民族獲得補給,但是現在,不行了。所以他們(men) 為(wei) 了獲得食物和武器,才會(hui) 對落單的車輛下手。”將岸分析道。
“沒錯。我們(men) 的人被殺了,武器也被搶走。很明顯,他們(men) 是為(wei) 了避免留下線索引起注意,放火燒了車。因為(wei) 他們(men) 接受的訓練就是這樣,突然襲擊,不留下任何可以被追蹤的線索。他們(men) 在按照自己所受的訓練行事,這會(hui) 讓他們(men) 變得異常危險。”瘋馬低聲道。“如果不解決(jue) 這個(ge) 問題,這幫小子還會(hui) 持續對我們(men) 的車輛進行騷擾的。
除非我們(men) 每次都派多輛卡車護送。但這樣的話,這裏的防衛又會(hui) 受到明顯影響。”
“必須解決(jue) 這個(ge) 問題。”林銳站起身道,“這裏的工作人員已經人心惶惶,喬(qiao) 納森還在竭力維持。如果再有類似事情的發生,人心徹底亂(luan) 了,這裏的工作人員就會(hui) 一哄而散。到時候,我們(men) 的任務就算是徹底完了。”
“可是我們(men) 該怎麽(me) 辦?這些小家夥(huo) 都很精明,他們(men) 沒有留下什麽(me) 明顯的線索。我們(men) 該怎麽(me) 找到他們(men) ,而且即便找到了他們(men) ,我們(men) 該怎麽(me) 處理?殺死他們(men) ?他們(men) 還隻是一些孩子啊。”瘋馬皺眉道。
“最好的方式是製服他們(men) 。然後,設法把他們(men) 轉移走,留在這裏永遠是個(ge) 禍害。這些滿腦子想著打仗的小子,遲早要鬧出大事的。”將岸搖頭道。“而且一旦被秘社知道了,他們(men) 肯定沒有好結果。要麽(me) 是被徹底滅口,要麽(me) 是被秘社的人重新送上戰場。”
“精算師,這種理想化的結局隻有你這種書(shu) 呆子才想得出來。”謝爾蓋皺眉道,“傭(yong) 兵可是有傭(yong) 兵規矩的。即使是兒(er) 童兵,隻要是敵人,也得堅決(jue) 開火。否則倒黴的還是我們(men) 自己。戰場之上,一念之仁,就有可能斷送自己的命。我見過幾個(ge) 不忍心對著兒(er) 童兵開火的人,他們(men) 的結局可都不怎麽(me) 樣。”
“是啊,你不忍心對他們(men) 開火,他們(men) 可沒有這種顧慮。這些孩子的腦子裏根本就沒有對錯觀念,秘社給他們(men) 灌輸的就是如何殺敵。當你還遲疑不絕的時候,他們(men) 可能舉(ju) 起槍把你打成馬蜂窩了。”香腸也點點頭道。
“我不是出於(yu) 仁慈,而是出於(yu) 理智。”將岸搖頭道,“我們(men) 如果找到他們(men) 的話,最好的方式就是控製住他們(men) 的首腦,然後命令他們(men) 投降。而不是直接和他們(men) 交火,否則他們(men) 察覺不好一哄而散,我們(men) 根本就殺不了幾個(ge) 。反過來他們(men) 又會(hui) 來騷擾甚至是報複。所以殺戮並不是最好的解決(jue) 方式。”
“我同意精算師的想法,他們(men) 接受的是秘社的軍(jun) 事化訓練,服從(cong) 命令的概念已經被刻進了他們(men) 的骨子裏。如果能控製住他們(men) 的首腦,那麽(me) 一切就都好解決(jue) 了。反之,還是一個(ge) 大麻煩。
他們(men) 畢竟是孩子,如果我們(men) 開槍殺了人,一旦此事曝光,後果將非常嚴(yan) 重。雇傭(yong) 兵槍殺兒(er) 童這樣的噱頭,足以引起軒然大波,甚至讓我們(men) 公司徹底垮台的。別忘了,我們(men) 現在是正規的軍(jun) 事公司,和一般的雇傭(yong) 兵不一樣。有些事情能做,有些事隻能在背後做,而有些事碰都不能碰。”林銳看著隊員們(men) 道。
以上為(wei) 《戰場合同工》第 2676 章 第2676章 艱難選擇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