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家夥(huo) 呢?策略家和黑珍珠,還有那個(ge) 工藤,我們(men) 就這樣放過他們(men) ?”瘋馬皺眉道。
“不論我們(men) 是不是打算放過他們(men) ,至少在萊塔城,他們(men) 一個(ge) 都不能動。動了他們(men) ,就等於(yu) 是給安莫爾雪上加霜,加速了安莫爾北方聯軍(jun) 的垮台。”將岸搖頭道,“這對我們(men) 來說也非常不利,我們(men) 畢竟也需要安莫爾堅守更多的時間,以利於(yu) 我們(men) 公司的各項行動。”
“可是羅根將軍(jun) 這一病,我們(men) 已經處於(yu) 非常不利的局麵。倒不如把這幾個(ge) 家夥(huo) 全部幹掉,也能對秘社造成足夠的打擊。”謝爾蓋咬牙道。
“沒有那麽(me) 簡單,如果可以這麽(me) 簡單的解決(jue) 。他們(men) 就不會(hui) 這麽(me) 肆無忌憚了。”林銳低聲道。
“那現在怎麽(me) 辦?”布魯爾將軍(jun) 來回踱步道。
“隻能先拖住他們(men) ,和談失敗是一定的,但一定多拖住他們(men) 幾天。對外封鎖羅根將軍(jun) 病了的消息,然後立刻通知迪亞(ya) 拉,他是副總參謀長,又是羅根將軍(jun) 的親(qin) 信。讓他集結北方聯軍(jun) 抗擊聯邦西線的攻勢。即便是失去了目前的西方六鎮,也不能讓奧魯米聯邦軍(jun) 再進一步了。否則就真的大勢已去。”林銳轉身道。
“我這就通知迪亞(ya) 拉副總參謀長。”薩爾茨沉聲道。“可是羅根將軍(jun) 怎麽(me) 辦?”
“立刻護送他回安莫爾城。這裏的談判事宜,先讓布魯爾將軍(jun) 暫代。”林銳低聲道,“沿途將是我們(men) 最大的考驗,因為(wei) 安莫爾的西線防禦將會(hui) 被攻破,而我們(men) 返回的道路上將會(hui) 危機重重。秘社不可能滿足於(yu) 現狀,他們(men) 還是會(hui) 想要羅根的命。”
“這裏呢?我們(men) 就不管了?”瘋馬皺眉道。
“薩爾茨留下,讓他繼續冒充羅根將軍(jun) ,所有的衛隊也必須留下。讓馬克洛夫斯基等人以為(wei) 羅根還留在萊塔城。我們(men) 來個(ge) 瞞天過海,將羅根將軍(jun) 護送回去。”林銳沉聲道,“準備一下,明天,不!今天就返回。”
“可是羅根將軍(jun) 的身體(ti) 狀況非常虛弱。他之前一直讓我為(wei) 他隱瞞病情,真不知道對方是怎麽(me) 發現的。”醫生低聲道。
“所以你必須跟我們(men) 一起走!”林銳揮手道,“順利的話隻要半天時間,我們(men) 就會(hui) 返回安莫爾城,那裏的醫療條件比這兒(er) 好得多。羅根在那裏會(hui) 得到更好的照顧。另外那裏是後方,也是安莫爾北方聯軍(jun) 的大本營。一旦他康複,可以及時接管指揮。我們(men) 能做的就隻有這麽(me) 多了。”
“好吧,我去安排。”布魯爾將軍(jun) 點點頭。“留下羅根將軍(jun) 的衛隊,可以麻痹對方,但是沿途保護也需要人手。我會(hui) 調派我的人去護送將軍(jun) 返回。”
“多謝。”林銳點頭道。
而在另一方麵,策略家馬克洛夫斯基也正在和秘社的人進行密談。
“看來我們(men) 的計劃成功了,羅根這一次病的不輕。加上男爵的緊密攻勢,安莫爾已經搖搖欲墜。”馬克洛夫斯基低聲輕笑道。
“先生真是高明,不過我依然想不通,我們(men) 隻是給羅根喝下了一杯水,為(wei) 什麽(me) 會(hui) 這樣?”工藤正岡(gang) 低聲道。
“我早就調查過,羅根將軍(jun) 有嚴(yan) 重的糖尿病,他這樣的身體(ti) 狀況如果攝入大量的糖分,將會(hui) 極大影響他的健康。所以他喝的水其實是特殊加工過的糖水,含糖量極高,而且去除了其中的甜味,喝的時候和普通的水無異。而糖尿病人通常會(hui) 口幹舌燥,尤其參加這樣漫長的會(hui) 議,更是會(hui) 口渴難忍。所以他一定會(hui) 大量飲水。”馬克洛夫斯基低聲道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他不隻是加重了病情,他不是還有恢複的可能麽(me) ?”黑珍珠貝蒂皺眉道。
“是的,不過一旦羅根將軍(jun) 病了的消息傳(chuan) 出去,對北方聯軍(jun) 士氣就是嚴(yan) 重打擊。”工藤正岡(gang) 想了想道。
“萊塔城毀壞嚴(yan) 重,沒有足夠的醫療條件,所以他們(men) 會(hui) 很快轉移羅根將軍(jun) 。最有可能是把羅根送回安莫爾城,但是男爵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,在沿途截殺他們(men) 。而且不管男爵的行動是否會(hui) 成功,我們(men) 在這場談判之中,都已經穩操勝券。”馬克洛夫斯基緩緩地道。
“那我們(men) 不需要配合行動麽(me) ?”黑珍珠貝蒂低聲道,“畢竟瓦西裏大公給我們(men) 的命令就是除掉羅根。”
“瓦西裏?”馬克洛夫斯基轉過頭,嘲諷地看了看黑珍珠貝蒂,“事已至此,我也不怕對你明說,你覺得瓦西裏還能代表大公麽(me) ?”
“你什麽(me) 意思?”黑珍珠貝蒂臉色一變。
“大公原本選擇瓦西裏作為(wei) 他的替身,是因為(wei) 瓦西裏的特殊身份和他在俄羅斯的經濟影響力。而現在,隨著奧魯米聯邦的建立,秘社多年以來的宏偉(wei) 計劃已經初步形成。大量的工作重心已經逐步轉向了奧魯米,作為(wei) 瓦西裏而言,他如果夠聰明就該繼續當一個(ge) 低調的傀儡。但是你們(men) 也看到了,自從(cong) 當了這個(ge) 傀儡總統之後,瓦西裏的個(ge) 人野心正在逐漸膨脹。你覺得大公能允許這種情況麽(me) ?”馬克洛夫斯基平靜地道。
“但他是大公指定的代理人,他……”黑珍珠貝蒂急道。
“一家企業(ye) ,作為(wei) 管理者的經理人可以隨時更換。但幕後掌握公司的老板,並不是負責經營管理的人。秘社一開始就有完善的運作體(ti) 係,瓦西裏隻是一個(ge) 站在台前的門麵,說難聽點就是一個(ge) 傀儡。他並不是無可取代的。而紅男爵才是秘社真正的第二號人物,他才掌控著大量的實權,而且比瓦西裏更得大公賞識。
這次的行動又是紅男爵一手完成,他攻破了安莫爾西側(ce) 防線,等於(yu) 宣布了瓦西裏的徹底失敗。如果我是你,就不會(hui) 再把籌碼押在瓦西裏的那一方。”馬克洛夫斯基緩緩地道。
以上為(wei) 《戰場合同工》第 2418 章 第2418章 終將拋棄的傀儡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