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吉爾所謂的完美場所,簡直一團糟。不過是一個(ge) 很小的房間,隻能勉強擺下一張床而已,一些破舊的紙箱就堆在旁邊。林銳非常懷疑這裏會(hui) 不會(hui) 突然躥出一隻老鼠。
地下天堂是出了名的破爛,肮髒,但是傭(yong) 兵們(men) 對這裏甘之如飴。林銳苦笑了一聲,看了看身邊的葉蓮娜。她似乎還沒醒,光潔的背部在燈光下顯得很白皙。
林銳一陣頭痛,他已經完全記不得自己是怎麽(me) 來的了。大概是昨天晚上他們(men) 都喝多了,最終還是沒能抵禦安吉爾這個(ge) 奸商的一再推銷。看著身邊依然熟睡的葉蓮娜,林銳知道自己昨天晚上估計什麽(me) 都幹了。該幹的不該幹的,一點沒落下。看樣子還是大幹特幹。
林銳突然有一種可怕的想法,葉蓮娜要是醒了之後會(hui) 怎麽(me) 樣?他小心地摸了摸她的衣物,確定裏麵沒有槍,才稍微有點放心。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。
老實說,葉蓮娜是個(ge) 美女,對他似乎也有點意思。不過他從(cong) 沒想過她會(hui) 像昨天那樣瘋,估計全是酒給弄的。林銳微微歎息了一聲,葉蓮娜卻像是醒了,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看他,說了一句“你醒了?”然後又閉上了。
林銳有點做賊心虛地點點頭,“昨天晚上,我喝多了。”
葉蓮娜睜開眼看著他道,“你什麽(me) 意思?”
“我是說,我不記得了。”林銳有些尷尬地道。
“不記得什麽(me) ?”葉蓮娜的嘴角微微上揚。
林銳苦笑道,“我不記得是怎麽(me) 發生的了。”
葉蓮娜的笑容漸漸凝固了,她點點頭,“你是說,我們(men) 那就當什麽(me) 都沒有發生過?”
看著她的神態,林銳又不忍了。他隻能歎了一口氣苦笑道,“不是那個(ge) 意思。我隻是想,或許我們(men) 現在可以做點什麽(me) 幫助回憶。”說完他摟住了葉蓮娜微微有些顫抖身軀,“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“你真是個(ge) 壞蛋。”葉蓮娜笑著道,“其實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們(men) 不該這麽(me) 做的。我們(men) 隻是戰友,這種關(guan) 係會(hui) 給彼此帶來危險的。但有時候,人總是會(hui) 忍不住去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。因為(wei) 那往往是我們(men) 想做的。我就想這麽(me) 做,你想不想?”
“我……我覺得你應該知道答案了。”林銳一本正經地道,“我能夠問你一個(ge) 問題麽(me) ?”
“說。”葉蓮娜躺在他懷裏道,“你想知道什麽(me) ?”
“你為(wei) 什麽(me) 會(hui) 這樣想?”林銳皺眉道。
“因為(wei) 我是個(ge) 女人,而你是個(ge) 不太討厭的男人。而且我看得出,你並非不喜歡我。”葉蓮娜平靜地一笑道。
林銳苦笑道,“好吧,你讓我又有些信心了。原來我還算是討女人喜歡的。”
“也不全是,可能因為(wei) 我對中國人有些天然的親(qin) 近感。我曾經差一點成為(wei) 職業(ye) 運動員,教練就是一個(ge) 中國人。”葉蓮娜歎了一口氣道。
“職業(ye) 運動員?射擊麽(me) ?”林銳有些奇怪地看著她道。
“差不多,是冬季奧運會(hui) 項目滑雪射擊。”葉蓮娜笑了笑道,“那時候我我才15歲,已經是當地小有名氣的業(ye) 餘(yu) 選手了。”
“難怪你槍法這麽(me) 好。”林銳點點頭道,“後來為(wei) 什麽(me) 沒有向這方麵發展?”
“因為(wei) 我的父親(qin) 死了。”葉蓮娜淡淡地道,“他是職業(ye) 軍(jun) 人,第二次車臣戰爭(zheng) 在對抗巴薩耶夫的武裝時陣亡了。那段時期對我很來說很艱難,就像是有些東(dong) 西完全坍塌了。”
“我能理解。”林銳歎息著抱緊了她的身體(ti) 。
“我變得孤僻危險,不和人交流,每天在射擊場度過。每天除了射擊,就是酗酒,濫用藥物。直到差不多花光了父親(qin) 留下的撫恤金,我以為(wei) 我徹底完了,其他人也這麽(me) 認為(wei) 。不過銀狼招募了我,幫我戒毒。然後我就成了傭(yong) 兵,成了一些人眼中危險的蝰蛇。”葉蓮娜歎了一口氣。
“傭(yong) 兵生活怎麽(me) 樣?”林銳握著她的手腕道。
“怎麽(me) 說呢?還算是可以。至少一切有了一定的計劃,不再混亂(luan) 無序,我也戒除了的毒癮。然後我就遇到了你,你是第一個(ge) 敢跟我開下流玩笑的家夥(huo) 。雖然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把你收拾得不輕。”葉蓮娜笑了笑,“你是想陪著我在這裏躺一天麽(me) ?”
“為(wei) 什麽(me) 不?”林銳笑了笑。
“因為(wei) 鍾點房的時間早就過了。安吉爾這個(ge) 老財迷會(hui) 加倍收錢的。”葉蓮娜咯咯笑著道。
“不早說。我們(men) 趕緊走,省下這五十美金。還能請你喝頓酒、”林銳想起那五十美金,就一臉肉痛,手忙腳亂(luan) 的穿著衣服,慌不擇路就往外跑。
安吉爾笑眯眯地站在外麵的走廊上,“林先生好,休息得好麽(me) ?”
“你不是吧,為(wei) 了五十塊,你還在外麵放哨?”林銳無奈地道。
“我說過,我會(hui) 提供絕對舒適安全的環境。有我在這裏看著,才能保證安全。另外我也不太信任你。不好意思,兩(liang) 百塊。”安吉爾笑眯眯地伸出手道。
“怎麽(me) 又兩(liang) 百了?”林銳無奈道,“不是五十麽(me) ?”
“哦,五十塊錢一個(ge) 小時。”安吉爾上下看看林銳點頭道,“小夥(huo) 子身體(ti) 真好,竟然堅持了一個(ge) 晚上。為(wei) 了表示敬意。我就馬馬虎虎收你兩(liang) 百算了。算是打折加優(you) 惠了。”
“你怎麽(me) 不去搶?”林銳苦笑道。
“你要是不給,我可大喊大叫了,找人來評理了。”安吉爾沉下臉道。
林銳差點給氣笑了,這老家夥(huo) 太損了。奸商,十足的奸商。
“行了,我付賬。不過這事千萬(wan) 別到處說。”林銳緊張地拿出幾張鈔票遞給他道。
“就算我不說,別人也看得出。”安吉爾搖頭道,“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(guan) 係要是有了某種發展,就像灰塵到了陽光之下,再也不可能瞞住人的眼睛。”
“行了,算我白說。”林銳直搖頭,他幾乎是一路小跑著逃了出去。
安吉爾把拿幾張鈔票塞進口袋,微微一笑道,“喂,我開玩笑的。這些就當是下次的酒錢。”
以上為(wei) 《戰場合同工》第 238 章 第238章 天堂的房間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