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林銳手機上的照片,安吉爾愣了一下,隨即掩飾道,“這是從(cong) 照片上翻拍下來的吧?拍得不夠清楚,你該換個(ge) 專(zhuan) 業(ye) 的拍照手機,或者需要改進一下你的拍攝技術。”
“你看出這是誰了麽(me) ?”林銳看著他道。
安吉爾笑著道,“這麽(me) 模糊,我怎麽(me) 可能看得清楚?再說我年紀大了,不戴眼鏡不行了。”
“我拍的很清楚,你也不是老花眼。隻是你不想說而已。但是不想說,意味著你認出了這個(ge) 人,我說得對麽(me) ?”林銳看著安吉爾問道。
“這事,我不好說。你如果想知道他的事,得去問銀狼。”安吉爾皺眉道。
“我實話跟你說吧。有人在用這個(ge) 人要挾銀狼接下一項有風險的任務,你知道銀狼是一個(ge) 很固執的人,有些墨守陳規。他很有可能選擇放棄這次任務,但是我看得出他似乎很矛盾,所以才想到來問你。”林銳低聲道。
安吉爾吃驚地道,“有人用他要挾銀狼?這怎麽(me) 可能?!”
“好像是這家夥(huo) 犯了什麽(me) 事,對方以幫他脫罪為(wei) 代價(jia) 。想讓我們(men) 接下一個(ge) 任務。”林銳皺眉道。“他到底是誰?”
安吉爾拋下了手裏的魚竿,低聲道,“我記得他,他是銀狼的兒(er) 子。”
“銀狼的兒(er) 子?”不但是林銳,就連謝爾蓋也愣住了,“米歇爾有一個(ge) 兒(er) 子麽(me) ?我從(cong) 沒聽他提起過。我記得他甚至沒有結過婚。”
“屁話,他沒有結過婚難道就不能有兒(er) 子麽(me) ?他又不是太監,有女人也很正常。我們(men) 這種人,要是正常的結婚生子倒是怪事了。”安吉爾低聲道,“我想我確實記得他。銀狼有過一個(ge) 女人,那時候還是在俄羅斯的聖彼得堡。
那個(ge) 女人跟了他一陣子,不過後來分開了。那個(ge) 女人給他生過一個(ge) 孩子,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在這個(ge) 孩子高中的時候,我還見過他的照片,而且銀狼還給他寄過卡片。應該就是他。”
“他叫什麽(me) ?”林銳皺眉道。
“他跟他的母親(qin) 姓,好像是姓馮(feng) 。以前我們(men) 還開玩笑說,這個(ge) 姓氏像是普魯士貴族,像個(ge) 德國將軍(jun) 什麽(me) 的。”安吉爾皺眉道,“艾爾伯特·馮(feng) 。好像是這個(ge) 名字。”
“我不明白,如果這個(ge) 人是銀狼的兒(er) 子,為(wei) 什麽(me) 他會(hui) 猶豫接下這個(ge) 任務?”謝爾蓋皺眉道,“這不是一舉(ju) 兩(liang) 得的事情麽(me) ?”
“因為(wei) 他這個(ge) 人公私分的很清楚。他不會(hui) 接下一件風險過高的任務,哪怕對方手裏捏著他的家人。但是他一直一來都對這個(ge) 孩子抱有很大的愧疚,認為(wei) 這個(ge) 孩子很多問題都是他造成的。這一下,他可真不會(hui) 太好受了。要挾他的應該是俄羅斯人吧?”安吉爾低聲道。
林銳點點頭,“是亞(ya) 布拉科夫。”
“是俄羅斯情報部門的亞(ya) 布拉科夫?難怪他們(men) 會(hui) 知道這個(ge) 孩子和銀狼的關(guan) 係。”安吉爾點頭道。
“這小子犯了什麽(me) 事?”謝爾蓋皺眉道。
“他母親(qin) 死了,銀狼又在國外。從(cong) 小缺乏管教,而且有精神方麵的問題。你知道的,和很多青少年一樣,桀驁不馴,又重度抑鬱。”安吉爾低聲道,“我就知道這麽(me) 多了。你們(men) 也知道銀狼對私人問題總是閉口不談。”
“看樣子,銀狼這次是遇到難事了,我覺得我們(men) 該幫他一把。”謝爾蓋低聲道。
“走,先回去再說。我們(men) 去查查這個(ge) 小子到底遇上了什麽(me) 麻煩。”林銳點頭道。
“你們(men) 別亂(luan) 來,這次的事,最好讓銀狼自己處理。”安吉爾低聲道。
“他要是能夠處理,也許就不會(hui) 這麽(me) 為(wei) 難了。”林銳看著他道,“我們(men) 回去看看吧,能幫他一把的話,最好幫他一把,勸他接下這個(ge) 任務。”
林銳和謝爾蓋回到了o2小隊的駐地,讓將岸去查這個(ge) 叫艾爾伯特·馮(feng) 的人。很快就有了消息,將岸伸手招呼他們(men) ,“看來你們(men) 要查的這個(ge) 人,遇上了一個(ge) 很大的問題。”
“怎麽(me) 了?”林銳皺眉道,“你查到了什麽(me) ?”
“這人簡直是高智商******人格的標本典範。”將岸搖頭道,“從(cong) 小就是單親(qin) 家庭,後來母親(qin) 也過世了。憤世嫉俗,混跡街頭,有高度攻擊性,策劃並參加過當地華人黑幫的火並。年紀輕輕,當地的所有幫派成員卻都尊稱他馮(feng) 先生。”
“他怎麽(me) 入獄的?”林銳皺眉道。
“幫派火並。你們(men) 聽說過俄羅斯黑幫麽(me) ?”將岸道。
“老兄,我可是一個(ge) 貨真價(jia) 實的俄羅斯人。”謝爾蓋有些好笑地道,“你覺得我會(hui) 不知道俄羅斯黑幫麽(me) ?”
俄羅斯的黑幫一度名氣非常大,許多俄羅斯人,一說到黑幫都不寒而栗。其中許多人都遭遇過黑幫的襲擊,這些案件在俄羅斯和世界各大新聞媒體(ti) 中常見報道。而且俄羅斯黑幫之中有些派別非常排外,這使得他們(men) 和一些華裔幫派之間的關(guan) 係非常緊張。
將岸點點頭道,“就是這個(ge) 小夥(huo) 子,組織了一次大規模襲擊。一夜之間,整個(ge) 聖彼得堡的俄羅斯黑幫大佬,幾乎都被幹掉了。很多都是當街槍戰,差點引起了大規模騷亂(luan) ,場麵慘不忍睹。起因隻是兩(liang) 個(ge) 俄國黑幫分子喝醉了酒,調戲了中餐館的女服務員。
對方知道得罪的是馮(feng) 先生,甚至立刻派人趕去打招呼認錯了。一般人也就會(hui) 算了,但是這哥們(men) 毫不買(mai) 賬,連夜組織人手,給聖彼得堡的俄羅斯黑幫來了一個(ge) 連鍋端。這次事件,成了本世紀以來聖彼得堡最大的幫派火並事件。”
“這小子,還真是一條狼崽子。真夠狠的。”謝爾蓋搖頭道。
“不但夠狠,而且腦子夠好,做事滴水不漏。組織了這麽(me) 大規模的火並,誰知道是他幹的。就是沒有證據抓他。直到上個(ge) 月他自首了。理由也讓人哭笑不得,居然是天氣太冷了,而他沒有享受到俄羅斯政府的暖氣補貼,隻好進監獄去享受了。”將岸皺眉道,“對了,你們(men) 查他是為(wei) 了什麽(me) ?”
“因為(wei) 他是銀狼的兒(er) 子。”林銳低聲道。
以上為(wei) 《戰場合同工》第 1923 章 第1923章 狼之子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