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太可笑了。”艾伯塔皺眉道,“這沒有絲(si) 毫根據,完全是你的個(ge) 人臆測。而且總公司已經命令我們(men) 撤離了,我們(men) 就必須執行這個(ge) 命令。”
“但是一旦我們(men) 撤離了,哈洛特將會(hui) 一敗塗地。我們(men) 和他的合同就算是徹底完了。非洲分部這一個(ge) 多月的苦戰和付出,全部付之東(dong) 流!”將岸沉聲道,“即便是這個(ge) 險,你也願意冒麽(me) ?”
艾伯塔沉默了一會(hui) 兒(er) ,拍著他的肩膀道,“將岸,你是個(ge) 了不起的軍(jun) 事觀察員,而且是最好的戰術策略專(zhuan) 家。但是,這裏是傭(yong) 兵公司,不是軍(jun) 校的戰術戰略研究室。很多時候服從(cong) 命令不是冒險,違抗命力才是真正的冒險。你懂我的意思麽(me) ?”
“懂了。”將岸長歎了一口氣道,“你隻想做好自己的本分,不想冒無謂的風險。所以哪怕知道有疑點,也不想多追究。”
“是的。你可以懷疑,但是我要確實能夠拿給公司高層看的東(dong) 西。如果不能使他們(men) 信服,我們(men) 還不如不提這件事。”艾伯塔歎了一口氣道,“所以,和其他人一起上飛機吧。我們(men) 要回開普敦了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留下的那些傭(yong) 兵呢?”將岸低聲道,“我們(men) 大批人撤離之後,留下的這些兄弟將會(hui) 麵臨(lin) 著巨大的危險。艾伯塔,至少要想辦法救出他們(men) 。”
“我知道,實際上我另有安排。但是你知道,有些事情不太好明說。”他拍了拍將岸的肩膀,轉身走上了運輸直升機。
趙建飛走過來道,“行了,我們(men) 已經盡力了。艾伯塔說得沒錯,即便是我們(men) 現在說出去,也沒有人會(hui) 相信。艾伯塔也無法說服公司高層改變決(jue) 策,除非公司高層確認了你說的這種可能。”
“該死的,如果我的判斷正確的話。鄧比將軍(jun) 就要一戰翻盤了,而大多數人還在那裏盲目樂(le) 觀。”將岸苦笑道,“我倒不是在乎哈洛特那樣的軍(jun) 閥頭子,隻是不想看到我們(men) 留下的那些傭(yong) 兵受到殃及。”
“他們(men) 不會(hui) 的。既然艾伯塔答應過,他們(men) 就會(hui) 沒事的。”趙建飛點頭道,“我想他一定把這個(ge) 消息透露給那些留守小隊,避免出現大的損失。”
“精算師,你就這麽(me) 有把握叛軍(jun) 會(hui) 襲擊桑圖雅克的首府區麽(me) ?”秦奮有些奇怪地道。
將岸點點頭。林銳應聲道,“不但他這麽(me) 認為(wei) ,我都越想越有這種可能。你隻要想想,我們(men) 上次去坎托城的路上,一路經過的那些村鎮,幾乎都被劫掠一空,而且一個(ge) 人都沒有。這些人能去哪裏?難道鄧比將軍(jun) 純粹閑著沒事,抓回去這些村民,還養(yang) 著他們(men) ?
按照這些非洲軍(jun) 閥的一貫作風來看,這些人要麽(me) 被抓去當了勞工,要麽(me) 就是用作補充兵員。而因為(wei) 上次他的鑽石換軍(jun) 火計劃被我們(men) 攪黃了之後,他現在對勞工的需求就有限了。而對兵員的要求,卻自然是多多益善。”
趙建飛接口道,“而現在前線傳(chuan) 來的消息則是鄧比將軍(jun) 兵力不足,已經無力控製那幾個(ge) 城市了。這又怎麽(me) 可能?除非他隱藏了部分兵力,而這隱藏的兵力和我們(men) 退出防禦的首府區,不就是一個(ge) 最好的用武之地麽(me) ?不過,再怎麽(me) 樣也好,現在已經和我們(men) 完全沒有關(guan) 係了。”
“難怪上次紅男爵故意放我們(men) 走。”林銳苦笑道,“那一次他即便是付出點代價(jia) ,也是能夠全殲我們(men) 整支小隊的。他故意放我們(men) 走,是怕徹底激怒了銀狼。導致矛盾激化,晨星公司反而不會(hui) 順利撤軍(jun) 。這樣的話,他的計劃也就不打亂(luan) 了。”
“這個(ge) 家夥(huo) 果然狡詐,我就知道他沒有這麽(me) 好心。”秦奮搖頭道。
趙建飛沉吟道,“算了,上飛機了,這件事以後別再討論了。知道太多未必有好處,又時候適當的裝裝傻,倒是能夠長命百歲的。”
“我也不是出於(yu) 其他目的,隻是覺得這心裏有些不平衡。所以忍不住想發發牢騷。”秦奮無奈地道。
幾個(ge) 人一起登上了運輸機,這架運輸直升機堆了一些輜重物資,但是卻沒有多少乘員,除了艾伯塔和他的副手丹尼。就是林銳等幽浮小隊成員了。
巨大的引擎轟鳴聲之中,運輸直升機緩緩升空,向著遠處駛去。直升機的搖晃感覺,依然讓林銳感到不適應。看著下麵那片陌生的城市逐漸遠去,他甚至有些想吐的感覺,頭也有些昏昏沉沉。
其餘(yu) 的幾位隊員倒是毫不在意地相互笑著,聊著天。丹尼甚至從(cong) 後座搬出一箱啤酒來分給他們(men) 。艾伯塔也不在意,反而笑著和他們(men) 一起喝了一杯。
大概飛行了將近四十分鍾了,艾伯塔才開口問直升機的駕駛員,“我們(men) 飛到哪裏了?”
“還早呢。我們(men) 剛剛離開桑圖雅克沒多久。主管,你一定是太想回去了。其實我們(men) 也一樣,哈哈。”駕駛員大笑著道。
艾伯塔微微一笑道,“是啊,真的很想早點回去。可惜的是你回不去了。”
駕駛員像是沒有聽懂艾伯塔的聲音,微微偏過頭道,“主管先生,你說什麽(me) ?”
就在他偏過頭的一刹那,艾伯塔突然從(cong) 口袋裏拿出了槍,對著他的太陽穴開了一槍。即便是在噪音很大的直升機裏,這槍聲也足以令人震驚。所有人都忍不住扭頭看著艾伯塔,他卻拿著槍笑了笑道。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知道大家都想活著回去,但是這卻已經不可能了。”
“艾伯塔,你這是什麽(me) 意思?”趙建飛皺眉道。
“沒有什麽(me) 意思,他隻不過是另一個(ge) 秘社成員罷了。”將岸苦笑道。
林銳心中微微一凜,看著艾伯塔,震驚之情無以言說。
艾伯塔點點頭道,“不愧是精算師。猜得一點都不錯。其實你們(men) 原本不需要死,我也不需要暴露。不過我們(men) 在上飛機之前的那段談話,徹底讓我下定了決(jue) 心。你已經看出來點端倪,雖然我明確示意你不要把這件事捅出去。但是鑒於(yu) 你在晨星公司的背景,我還是不能放心。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一次飛機失事。”
以上為(wei) 《戰場合同工》第 176 章 第176章 危機隱現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