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洛克會(hui) 長似乎有點想早點結束這一切,一上來就直接道,“先生們(men) ,我們(men) 已經談了很多次了。我個(ge) 人非常想達成一個(ge) 我們(men) 雙方都能接受的協議,而且是盡快。”
“我們(men) 也是這麽(me) 想,但這不意味著我們(men) 會(hui) 在關(guan) 鍵問題上做出讓步。我依然簡直我昨天提出的四十條意見,和對第七次會(hui) 議提到的六十三處修改……”龍正午團隊裏一個(ge) 老人站起來慢悠悠地道,“而且我堅持認為(wei) ,這些問題得到解決(jue) ,才是我們(men) 繼續談判的基礎。
這老頭慢悠悠的聲音讓對麵的人群一陣沮喪(sang) 。顯然他們(men) 都知道這是一個(ge) 很難說服的老頑固。
林銳忍不住對龍正午道,“他說得這幾條幾條的,你知道是什麽(me) 意思麽(me) ?”
“我不知道,而且我估計他自己都不一定清楚。這是我從(cong) 外麵招募來的專(zhuan) 家之一,真正的談判高手,靠著他那張嘴,和心理誘導能力,解決(jue) 過多次人質事件。他給我的意見就是拖,拖到管理委員會(hui) 沒有耐心了,才是我們(men) 最好的時機。”龍正午低聲道。“結果他一上來就長篇累牘,上次開會(hui) ,他一個(ge) 人滔滔不絕講了兩(liang) 小時,讓所有人都差點睡著了。連續幾天的談判會(hui) 議,沒有絲(si) 毫進展,現在秘社已經開始急了。”
“你太壞了。”林銳忍不住搖頭道。
“這就叫疲兵之計。”龍正午狡詐地一笑。
“夠了,我沒法再忍受了。”布洛克會(hui) 長拍著桌子大聲道,“龍先生,我要你親(qin) 口回答我們(men) 。你們(men) 到底要怎麽(me) 樣?”
“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。就像你們(men) 經常說的,凱撒的歸凱撒,上帝的歸上帝。你們(men) 既然覺得我們(men) 有些踩過線,那麽(me) 我們(men) 就徹底的分清楚。提供軍(jun) 事服務資源的公司歸我們(men) 傭(yong) 兵聯盟。而軍(jun) 工集團依然是你們(men) 管理委員會(hui) 掌握。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”龍正午聳聳肩道。
“這簡直是無恥的搶劫。你這樣等於(yu) 是要把我們(men) 管理委員會(hui) ,硬生生地分出一塊利潤給你們(men) 麽(me) ?”一個(ge) 委員會(hui) 成員不滿地道。
“話別說的太早。如果你們(men) 還有能力掌控傭(yong) 兵公司的話,你們(men) 也就不會(hui) 來找我談判了。實際上的情況是你們(men) 現在已經無法掌控傭(yong) 兵公司,他們(men) 紛紛加入了我們(men) 。你這個(ge) 時候來跟我說,這是你們(men) 的利潤。這不是笑話麽(me) ?”龍正午搖頭道。
“那你們(men) 傭(yong) 兵聯盟這樣做,難道不覺得欠妥麽(me) ?”布洛克臉色不善地道。
“當然不覺得。高昂的費用,越來越不透明的管理,層出不窮的內(nei) 部貪腐行為(wei) ,你們(men) 管理委員會(hui) 已經無法讓傭(yong) 兵公司相信你們(men) 了。但我們(men) 還得繼續吃著一行飯,不能沒有高層,我們(men) 就都喝西北風吧?所以我們(men) 成立了傭(yong) 兵聯盟企圖重新組織起來。這有什麽(me) 欠妥的?”龍正午皺眉道。
“但是你應該明白,我們(men) 管理委員會(hui) 是一個(ge) 接受過美國政府任命的組織。”布洛克道。
“當然,我們(men) 國際傭(yong) 兵聯盟,也是合法成立的商業(ye) 組織。”龍正午聳聳肩,“加入和退出,完全是各大傭(yong) 兵公司的自由意願。我們(men) 又沒強迫他們(men) 。別在我麵前提什麽(me) 官方身份,現在這年頭,美國的政府組織活不下去解散的也多了。
從(cong) 1977年到1996年19年間,聯邦政府曾關(guan) 門17次,幾乎平均每年關(guan) 門一次,最短1天,最長21天。其中1995年至1996年,曾兩(liang) 次關(guan) 門,導致數十萬(wan) 政府雇員被遣散回家待業(ye) 。政府都能關(guan) 門,何況你們(men) 這種不明不白的機構。
我們(men) 就不一樣了,我們(men) 是純商業(ye) 模式。合作賺錢,覺得不行,可以馬上退出。管理也很透明,所以大部分人覺得我們(men) 的信譽要高於(yu) 你們(men) 管理委員會(hui) 。這我也沒辦法。不是我企圖取代你們(men) ,而是我實際上已經取代你們(men) 了。”
布洛克差點氣死,照這個(ge) 家夥(huo) 的話說,倒是他幫管理委員會(hui) 解決(jue) 了麻煩,保證了所有的傭(yong) 兵就業(ye) 問題。自己還應該反過頭來感謝他。不過想想龍正午的話,倒也是不無道理。
畢竟現在管理委員會(hui) 的地位,在傭(yong) 兵公司的心裏已經是一落千丈。想要挽回也不是那麽(me) 好挽回的。反觀國際傭(yong) 兵聯盟,倒是一路蒸蒸日上。實際上雙方的位置也確實發生了改變。
布洛克會(hui) 長沉默地考慮著,現在傭(yong) 兵公司這一攤他們(men) 是很難再挽回了。如果真像龍正午說得,徹底分開的話,也未必不是一個(ge) 機會(hui) ,趁機甩掉這些沉重而麻煩的傭(yong) 兵公司。專(zhuan) 注成為(wei) 軍(jun) 工生產(chan) 和維修集團的這部分的首腦,不但更加穩固安全,而且利潤也不會(hui) 小太多。
但不管怎麽(me) 樣,完全放棄傭(yong) 兵業(ye) 務,對他們(men) 來說依然很難接受。所以布洛克會(hui) 長依然試圖挽回局勢,搖頭道,“我們(men) 之前已經答應和你們(men) 平分傭(yong) 兵業(ye) 務了,你們(men) 是不是也太貪心了?”
“沒辦法,因為(wei) 我們(men) 之前談的時候,六十多家軍(jun) 事公司,大家各占三十家左右,算是標注的平分天下。不過現在這六十多家公司,加入我們(men) 國際傭(yong) 兵聯盟的就有六十家了。我們(men) 們(men) 實力越來越大,而你們(men) 依然占據著這個(ge) 業(ye) 務比例,自然已經不再適合。我提出的建議也正是基於(yu) 這個(ge) 原因。”龍正午聳聳肩道。
“但是如果所有的傭(yong) 兵服務都被你們(men) 所占據了,那麽(me) 還有誰能夠限製和規範你們(men) 呢?”布洛克皺眉道。
“我們(men) 不需要限製和規範,我們(men) 是商業(ye) 公司,合同就是我們(men) 的限製和規範。我們(men) 做得不好,客戶就不付錢。要想賺錢,就得提高服務水平。提升用戶體(ti) 驗,這才是商業(ye) 化。至於(yu) 更大的限製,我們(men) 在法律之下活動。這就夠了,不是麽(me) ?”龍正午聳聳肩,“再說。這也不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。傭(yong) 兵公司的管理權限,全額軍(jun) 事外包合同。這就是我想要的。你們(men) 可以在談判桌上給我,我也可以在談判桌以外取得。你明白,你們(men) 無法阻止……”
“這……”布洛克會(hui) 長有些難堪,雖然他也知道龍正午說的是事實。
“不同在於(yu) ,談判桌上給我,你們(men) 會(hui) 贏得一個(ge) 朋友。而我談判桌外取得,你們(men) 就會(hui) 多一個(ge) 敵人。”龍正午微微一笑,“你們(men) 覺得呢?”
以上為(wei) 《戰場合同工》第 1275 章 第1275章 桌上的戰爭(zheng)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