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地址。”林銳沉聲道。
“沒有地址,隻有一個(ge) 坐標。那個(ge) 地方也不在地麵上,是泰晤士水務公司的一段下水道。”拉曼低聲道,“我隻是知道有這樣一個(ge) 應急藏身地點,從(cong) 沒有去過那裏。”
林銳皺眉道,“你是說他們(men) 躲在下水道裏嗎?”
“倫(lun) 敦是一個(ge) 大城市,有著龐大的下水道係統。但他們(men) 不是在下水道裏,而是防空洞。在二戰時期,為(wei) 了躲避德國空襲,倫(lun) 敦修建過大量的防空設施。這些地方後來都被廢棄了,有些直接被人遺忘了。我們(men) 通過那條下水道,打通了一處被埋藏很久的二戰防空設施。”拉曼低聲道。
唐坤點點頭,“他說的應該是實話。二戰期間,英國人曾在倫(lun) 敦地下30米處挖掘了很多的防空設施,容納民眾(zhong) 免受德國納粹空襲。這些地道很多是在七八個(ge) 月之內(nei) 完成的。後來戰爭(zheng) 結束了,部分的地下設施被埋填了。可是這些地下防空洞至今鮮為(wei) 人知,就連每天從(cong) 上麵經過的人也知之甚少,非常隱蔽。”
“秘社可真會(hui) 找地方。”瘋馬聳聳肩道。
“因為(wei) 地下設置自有其優(you) 勢,這個(ge) 城市大量的管線都在地下,我們(men) 可以通過這些管線接入信息網絡。甚至控製監測很多情報信息。”拉曼低聲道。
“坐標位置。”林銳沉聲道。
“如果我給了你們(men) ,你們(men) 能保證不殺我麽(me) ?”拉曼咬著牙道。
林銳一把捏住他的脖子,冷冷地道,“如果我的人出事的話,我什麽(me) 保證都不會(hui) 給你。我會(hui) 把整個(ge) 秘社都連鍋端了。說出坐標,或者你想我們(men) 繼續用刑,逼你說出來。”
“好吧,我說!”拉曼咬著牙道……
幾分鍾之後,林銳等人走出了廢車場。瘋馬皺眉道,“那個(ge) 家夥(huo) 怎麽(me) 處理?”
“通知所有人撤離,清除掉所有痕跡,把拉曼扔下。我估計最多兩(liang) 個(ge) 小時,格瑞絲(si) 的人就會(hui) 到。我們(men) 已經得到了我們(men) 想要的,就送個(ge) 順水人情給她算了。”林銳聳聳肩。
“但他也許會(hui) 說出我們(men) 的目的地。”瘋馬皺眉道,“如果格瑞絲(si) 的人繼續插手,我們(men) 可能會(hui) 很不好辦。”
“沒什麽(me) ,我們(men) 會(hui) 搶在他們(men) 前麵,這就夠了。”林銳搖頭道,“把坐標報給柯本,讓他設法引領我們(men) 的行動。”林銳等人快速消失在了這個(ge) 廢車場外,內(nei) 部的所有痕跡也都被清理得幹幹淨淨。像是他們(men) 從(cong) 來沒有到過這裏。
因為(wei) 他們(men) 作為(wei) 雇傭(yong) 兵,是不能再非戰爭(zheng) 國家采取任何行動的,這是雇傭(yong) 兵的第一守則。林銳不想被人抓住任何把柄。
而在同時,失蹤了已經四天的將岸這時的處境已經非常不妙了。他被束縛住了手腳綁在一張椅子上,頭上罩著一隻黑色的罩子,讓他看不清周圍的狀況。但是通過耳朵,他依然能夠感覺到自己身處一個(ge) 很大的密閉空間,因為(wei) 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這裏有回聲。
頭罩被掀開的一刹那,將岸不自覺地眯起了眼。他的一隻眼在上次的戰鬥之中負傷(shang) 依然被包紮著,而另一隻眼,卻被強烈的光線所刺激,不得不眯了起來。
花了一段時間適應,將岸才看清楚周圍的狀況。這是在一個(ge) 空曠的房間裏,四周空蕩蕩的。房間裏還有幾個(ge) 人,其中一個(ge) 被對著他坐在光線的暗處,讓他看不清這個(ge) 人的樣子。
“這是在哪兒(er) ?”將岸輕笑道,“你們(men) 是想跟我玩幽禁遊戲麽(me) ?可惜我對這種場景不感冒。也別指望對我用什麽(me) 心理暗示戰術,這對我也沒有用。”
他的這兩(liang) 句話換來的是一頓鞭打,很寬的皮帶打在他身上,痛得他直吸氣。
遠處一直背對著他的人緩緩地道,“將岸,華裔美國人,祖父曾是加拿大移民。很多人不知道,你其姓薑。而將岸隻是你英文名john近似的中文發音。出身軍(jun) 人世家,很小的時候就展現出了過人的智商。曾是西點軍(jun) 校戰役戰術研究室最有前途的新星。”
“調查得夠詳細的。我敢打賭,你還知道我第一任女朋友的名字。”將岸聳聳肩道。
他這句話說完,又挨了一頓揍。站在他身邊的一個(ge) 黑人用寬大的軍(jun) 用皮帶,抽得將岸不得不停止發聲。
“我不太喜歡別人打斷我的話。”那個(ge) 背對將岸的人歎了一口氣道。“通常我對打斷我話的人可沒有這麽(me) 仁慈,你是一個(ge) 例外,將岸先生。”
“不是你一個(ge) 人覺得我特別,也不會(hui) 是最後一個(ge) 。”將岸伸出舌頭,舔了舔臉上淌下的血,淡淡一笑,“
不過你不覺得這種低劣的毆打手段,也並不能樹立起你的強勢麽(me) ?這個(ge) 世上,強大的從(cong) 來不是拳頭,而是內(nei) 心。炫耀武力的人,往往死於(yu) 武力。”
“說得好。”那個(ge) 人讚了一聲,“本來我覺得很奇怪,你落到我手裏之後,我居然沒有馬上殺掉你。不過現在我明白了,因為(wei) 你是一個(ge) 很有趣的人。事實上黑島公司屢次壞我的事,在很大程度上,都是因為(wei) 有你在。
你和林銳是我近年來所見過最棘手的年輕人。”
“多謝誇獎。”將岸淡淡地道,“你說了我的這麽(me) 多事情,無非是想證明你對我很了解。再配合身邊這位老兄的暴力手段,企圖在氣勢上壓倒我。通常情況下這招很有用,但是對我例外。我接受過最好的反刑訊訓練,懂得你所知道的一切談判技巧。”
“哦?”那個(ge) 背對著他的人聳聳肩,“那麽(me) ,我這些心思都白費了麽(me) ?真是可惜。”
“倒也沒有白費,至少我從(cong) 中解讀出了很多東(dong) 西。”將岸微微一笑,“比如說你的身份。”
“是麽(me) ?你知道我是誰?”那個(ge) 人似乎很驚訝。
將岸看著他的背影道,“雖然你的英語很好,但是我依然能夠聽得出來,你是個(ge) 俄羅斯人。這種心理暗示加上暴力用刑的審訊手法,也是前蘇克格勃情報係統常用的手法。你的年齡在五十左右,從(cong) 你的坐姿高度估計,你的身高應該在一米八二左右。”
以上為(wei) 《戰場合同工》第 1128 章 第1128章 神秘審訊者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