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咒落的瞬間,飛屍渾身一抽,眉心上的黃符驟然起火。
瞬間火勢就將黃符,燃成了灰燼…..
飛屍眼珠子一轉,猛然起身。
猙獰獠牙的一瞬,我已經借白虎之力出拳。
“砰”聲劇響。
我拳落在飛屍的胸口上,震耳欲聾的撞擊聲,震的我的拳頭發麻骨裂。
而飛屍,僅(jin) 僅(jin) 是退了兩(liang) 步,背靠潮濕滴水的墓壁,便穩穩的停了下來。
“怎麽(me) 樣?”
黃詩音說起了風涼話:“薑承,你現在知道自己是蚍蜉撼樹了嗎?”
“你以為(wei) 借白虎之力的加持,就能和飛屍一較拳力?”
“人力,豈能和屍鬥?更何況,白虎自然有力加持,可你自己本身體(ti) 弱,這點加持的力道,怎麽(me) 可能撼動飛屍?”
黃詩音失望:“你剛才錯過了逃跑的絕佳機會(hui) ….”
“閉嘴,”我怒聲一喝,已經顧不上她是不是我的堂上黃仙。
她嘰嘰喳喳的言語,讓我頭都大了。
心裏也徹底的亂(luan) 了…..
“你,”黃詩音還想說什麽(me) 。
但饒是感覺到了我的心煩意亂(luan) ,她選擇識趣的沒在多言。
我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飛屍….在他飛身而至的一瞬,我側(ce) 身丟(diu) 出螣蛇鞭,手中慌忙掐咒:“弟子薑承,恭請堂上螣蛇相助!”
咒落一喝:“困魔!”
螣蛇鞭瞬間就動了…應咒的同時,宛如幻象變化,螣蛇活靈活現的急奔飛屍,正所謂以柔克剛。
螣蛇至柔,尚能對付至剛的白虎…那束縛一個(ge) 飛屍,自然不在話下。
眨眼之間,螣蛇宛如蔓藤纏繞,瞬間就將飛屍捆綁,牢牢的束縛在了當場…“薑承,”趙曉卉心念問道:“你接下來打算怎麽(me) 誅屍,你總不能一直困住他!”
“我知道…”我在等。
我抬頭,看著石壁上滴露的潮氣,看準了位置…我再度借白虎之力的加持。驟然一拳,狠狠砸在飛屍的胸口。
“砰”聲巨響,骨裂一般的劇痛,讓我整個(ge) 表情,都變得扭曲了。
不過,好在飛屍急退,再一次背靠潮麵。
借背後陰冷的潮水….我知道,這是我最後的機會(hui) 。
成敗,便在此一舉(ju) !
我手腕骨裂抽搐,哆嗦的掏出了一張鎮屍符。
隨即一步,一步的朝著飛屍靠近….“薑承,”錦毛鼠小聲的問:“你究竟想幹嘛?”
“他…”黃詩音愕然:“我好像,明白了!”
“薑承,”白婆婆欣慰:“勇者無畏,也隻有勇者才能生智…薑承,你終於(yu) 及格了!”
“承蒙誇獎,”我心念錯愕:“成敗終歸還是兩(liang) 說。”
心念落下的一瞬,我手中的黃符,也落在了飛屍的眉心。
誅屍的關(guan) 鍵,就在於(yu) 黃詩音,剛才說起冷血的原因。
螣蛇吸陰聚寒,有螣蛇鞭纏繞屍身,是最能凝聚周遭潮氣的。
看著潮氣遍布飛屍的身體(ti) ….
連那陳舊八百年的五行道袍,都被潮氣浸濕。
我就知道,機會(hui) 已經來了….我當即掐訣咒請:“弟子薑承,恭請堂上白婆婆借法!”
隨著寒冰咒落下,我一指飛屍的眉心。
瞬間,寒冰順著潮氣凝結…薄薄的冰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。
“委屈你了,”我心念落下,隻能辛苦螣蛇隨屍凝聚。
任由薄冰蔓延,連同螣蛇一並封印在了薄冰之中。
瞬間….
飛屍形若薄薄的冰雕,豎立在眼前。
宛如一個(ge) 近乎完美的雕塑。
“就這樣吧他凍住嗎?”錦毛鼠錯愕出生:“難道,趙曉卉也不管他了嗎?”
如果為(wei) 了封印一具飛屍,搭上自己的靠山螣蛇,那豈非得不償(chang) 失。
我當然不會(hui) 那麽(me) 傻…..
更何況,這冰封,鎮屍符,和螣蛇纏繞。
是斷然不可能永久封印飛屍的。
為(wei) 了永絕後患,我轉身朝著古墓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錦毛鼠心念急問:“要離開武侯墓的話,你走錯了方向。”
這點,我當然知道…..
可我沒想現在就離開。回到方坑之後,我在剛才落地砸壞的懸棺中翻找了起來。
“別找了,”錦毛鼠最是單純:“你也不想想,定屍的東(dong) 西,肯定是那顆定屍珠,已經被你用來震懾武侯了,哪裏還有多的?”
“他不是在找定屍珠,”黃詩音洞悉了我的想法,揣測道:“他是在找…..”
以上為(wei) 《北馬尋龍》第 639 章 第639章 出乎堂仙預料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