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“砰”聲落地的一瞬….僵屍也在刹那間飛出棺外。
他落地回頭,一具飛屍的全貌,赫然呈現在了眼前。
而最令人咂舌的….是這僵屍,居然能身披五行道袍,臉上幹癟無肉,仿佛就是一張幹皮包裹。但四肢和身體(ti) ,卻充斥著血肉,那體(ti) 態還真於(yu) 常人無異。
看來,盜墓賊和村長家的傻兒(er) 子,乃至於(yu) 吳二狗都是被他吸盡了血氣。
隻不過數百年的風幹,三個(ge) 人的血,遠遠不足以填飽他….他一雙空洞的死魚眼,在幹癟的臉型上,極為(wei) 滲人,死死的盯著我。
“小心了薑承,”趙曉卉提醒:“這可是一具飛屍….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,就是這具飛屍,尚且沒有完全成型!”
“你怎麽(me) 知道?”我錯愕的看著趙曉卉。
不免在意的是,趙曉卉怎麽(me) 會(hui) 那麽(me) 了解僵屍?
雖然收她上堂之前…我就知道趙曉卉出自玄門。
可她根本不善玄門的手段,但是共事下來…我發現,她對僵屍的了解,比玄門古籍,更多了幾分實踐性的了解。
“陰山派最善練屍,”趙曉卉沒有隱瞞:“我從(cong) 小就看他們(men) 練屍,對於(yu) 僵屍的了解,當然遠勝於(yu) 你們(men) ……”
“對啊,”我這才恍然,回頭細看飛屍,他依舊是眼神怨毒的打量著我。
咽喉似有蠕動的感覺,半晌才沙啞破音:“你是什麽(me) 人?”
他真的說話了….我心裏一顫。這僵屍居然真的開口,說了人話。
“有什麽(me) 好大驚小怪的?”黃詩音心念解惑:“黃仙尚能攔路討封,麻雀也能學舌,更何況僵屍也是人變得….入了飛屍境,他也算通了靈智。現在開口說話,也值得讓你去大驚小怪?”
“我,”我心裏憋屈:“得…我那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,還真讓你見笑了!”
更何況,這事能怨我?
縱觀玄門典籍,也不過是草草記載了飛屍開靈睿智。
誰能想,他竟能於(yu) 常人無異….倘若在任其吸血納陰,等到臉上也衝(chong) 斥血色,那他往後,混跡在人群中,也很難辨別。
思緒間….“說話啊,”飛屍有些不耐煩了:“你為(wei) 什麽(me) 會(hui) 到武侯墓來?”
我回神謊稱:“小子和武侯墓的墓主,有些淵源…所以特來叨擾,還請尊駕見諒!”
“淵源?”飛屍的目光越發怨毒:“你是武侯的後人?”
“算是吧,”我借此盤道:“不知尊駕是…..”
“哼,”飛屍冷哼:“八百多年了,難道你們(men) 先祖說起武侯墓的時候,就沒有告訴你們(men) 這些後輩,他們(men) 當年卑劣的行徑嗎?”
“卑劣?”我錯愕的盯著他:“您何出此言?”
“嗬嗬,”他沙啞的冷笑:“那你好好看看我….難道你們(men) 祖輩,真的沒有提起過我嗎?”
我仔細端詳,飛屍身著五行道袍。
如果說,鬼魅能憑鬼相,看出死者的生前死狀….僵屍理應如是,隻有玄門德高望重之輩,死後才會(hui) 身著道袍。
可亮眼的地方在於(yu) ,飛屍穿的是五行道袍….這是道門開壇做飯,驅鬼誅邪的時候,才會(hui) 穿上的法袍。
這明顯不是收斂入葬的服飾….難道這飛屍,生前也是玄門道人?
我下意識的抬頭,細看頭頂懸棺布局….還真有講究。
雖然我不善陣法,但不難看出。
懸棺乍看之下緊鑼密鼓,排列的很有規律…仿佛是被人編排。
八百年前,這裏到底經曆過什麽(me) ?
帶著些許好奇,我試著打聽:“前輩,可以說說當年的事嗎?”
“哼,”飛屍怒道:“你既是武侯的後人…安有臉聽?”
“前輩何不說說,”我佯裝玩味:“也讓我這武侯的後人,聽聽前人是有多麽(me) 拙劣…興(xing) 許,前輩吐露事實,會(hui) 讓我,也不禁覺得自慚形愧呢?”
“嗬嗬,”飛屍笑了:“這可是你自找的辱沒….”
“您盡管說來聽聽,”我全然以個(ge) 旁觀者的角度評判。
雖然我口口聲聲,說自己和武侯有些淵源。
但這話並不假…從(cong) 我堂仙黃詩音那去論,我確實和這武侯有幾分淵源。
反之,如果說我是武侯的後人。八百年過去,誰不是他的後輩?
盤算間,飛屍已然開口,說起了當年的事情。
他的聲音亦如剛才那樣沙啞,森然….但從(cong) 他的聲音,我卻感覺到了憤怒。
“八百多年前,我也算是玄門眾(zhong) 人,師承陰山一脈!”
以上為(wei) 《北馬尋龍》第 634 章 第634章 飛屍居然開口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