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訓練歸來的眾(zhong) 人全都集中在小小的電視機旁邊。
“快快,快打開。”大家催促拿著拿著遙控器的結成。
“停!”
結成轉換電台的動作停下。
電視畫麵上顯示的正是昨天他們(men) 被采訪的內(nei) 容,每個(ge) 看到自己出現的人,都興(xing) 奮的不行,聚集在一起討論起來。
榮純的耳朵豎了起來,聽到感興(xing) 趣的話題就過去插話,像個(ge) 鼴鼠一樣,哪有空往哪鑽,格外的莫名興(xing) 奮。
克裏斯在伊佐敷的眼神示意下將榮純拉了過來,給他嘴裏塞了一顆巧克力糖,大廳裏的聲音瞬間降低了好幾十個(ge) 分貝。
榮純眼神還是在說話的人身上流連,顯然是還想去摻和一嘴,身體(ti) 卻老老實實的挨著克裏斯。
他右邊的腮幫子鼓了起來,舌頭一動,將糖來回撥動,就見左右腮幫子輪流鼓動。
克裏斯忍不住笑了,手指輕輕按壓住一側(ce) ,感覺到了糖果的硬度。
榮純見狀,把糖往手指那邊頂了頂,當做打招呼。
克裏斯的笑容更大了,手指輪流按壓兩(liang) 個(ge) 腮幫子。
榮純眼珠子轉了轉,莫名的勝負欲上來了,他開始加速度,在手指落下來的那一刻換方向,成功避開了克裏斯的手指侵襲。
克裏斯看著榮純洋洋得意的小眼神,眼底笑意更濃,他也開始加快了速度。
兩(liang) 人似乎玩起了一種新的遊戲。
臉頰上的打地鼠?
圍觀全程的春市滿臉問號,降穀眼睛亮閃閃,手指蠢蠢欲動,抬起的瞬間被眼尖的春市牢牢按下。
一直關(guan) 注這邊的倉(cang) 持沒眼看的挪開視線,一臉酸的臉色看的禦幸莫名其妙。
嘴裏的巧克力沒能堅持到兩(liang) 人分出勝負就融化了,再也鼓不起來。
兩(liang) 人頗有些遺憾的結束了這個(ge) 遊戲,正好飯菜上來了,直接開吃。
飯後和降穀競跑結束,延續了贏家身份的榮純,牛氣轟轟的回到了旅館,又眼疾手快的搶占了浴室。
對著落後一步的降穀扮了個(ge) 鬼臉,“砰”的一聲關(guan) 閉了房門。
降穀好脾氣的坐在外麵,聽著裏麵傳(chuan) 來的哼唱,渾身上下充滿了對幼稚兒(er) 童的包容。
等了那麽(me) 十多分鍾,榮純神清氣爽的出來了,嘴裏說著:“降穀,你知道嗎,我進去的時候,裏麵涼嗖嗖的。”
還適時誇張了一下:“就像冰窖一樣,渾身都要凍起雞皮疙瘩了!”
話鋒一轉,滿是做了好事的驕傲:“多虧(kui) 了我,你才能享受到熱氣騰騰的這個(ge) 洗浴啊!”
臉上寫(xie) 滿了感謝我吧,愚蠢的凡人。
降穀沒任何表示,伸手一撥,將人撥到了一邊,刷的拉開、關(guan) 閉房門,隔絕了榮純不敢置信的控訴表情。
榮純覺得這個(ge) 人真的是太過分了,自己幫他暖和了浴室,他居然還這麽(me) 對待自己?
把他撥、開、了!那樣子就像撥開一個(ge) 髒東(dong) 西一樣!真的是太過分了!
我要和他冷戰一天!
榮純氣哼哼的想著,氣哼哼的回到房間,氣哼哼的癱到地鋪上。
增子挖布丁的手停了一下,見克裏斯沒說啥,他也沒問,繼續吃。
克裏斯看了眼榮純,啥也沒說,抬手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,把榮純的鬱悶揉散了一些。
榮純趴到克裏斯腿上,嘰裏咕嚕和他說剛才的事情。
“他簡直就是個(ge) 冰塊!”
他下了結論。
克裏斯但笑不語,這就是小孩子的鬧矛盾,自己就能和好。他又覺得這樣什麽(me) 事都向他傾(qing) 訴的榮純很可愛,不由的又揉了幾下他的頭發。
榮純抱怨一通後,心情舒暢很多。他掏出手機,這才發現手機上好多未讀信息,都是來祝賀他上電視的。
榮純一條條的回過去,還關(guan) 心了下他們(men) 的生活,不一會(hui) 兒(er) ,榮純就把自己聊開心了,
克裏斯看著重新眉開眼笑的榮純,搖了搖頭,還真是小孩子脾氣。
八月十五,青道的第三場比賽開始。可能是前兩(liang) 次打的太過艱難,又或者是前兩(liang) 個(ge) 隊伍太強,對比下來,這次的比賽打的格外暢快,打擊的順暢,得分差的巨大,搞得青道隊員們(men) 都有點不相信。
榮純傻乎乎的問出了大家的心聲:“這真的是甲子園的隊伍?”
不等人回答,他自己回答自己:“算了,管他的呢,這可是得分大好機會(hui) 啊,學長們(men) ,加油!爭(zheng) 取得他個(ge) 100分!”
伊佐敷讚賞的拍了拍榮純的肩膀:“說的不錯!小子們(men) ,得他個(ge) 200分!”
眾(zhong) 人:“……”
榮純恍然大悟,舉(ju) 手歡呼:”得他個(ge) 200分!“
眾(zhong) 人:”……“
真是一個(ge) 敢想一個(ge) 敢說,主打口無禁忌啊!
在七局領先對方十分的局麵下,片岡(gang) 換上了替補隊員,榮純看見他們(men) 笑的都合不上嘴了。
榮純心情有些複雜,一個(ge) 棒球球隊隻有九個(ge) 人的位置,這些學長三年來一直不懈努力,在為(wei) 球隊默默付出,這可能是他們(men) 在甲子園出場的唯一一次機會(hui) ,卻隻有那麽(me) 短短的幾局。還有的學長沒有機會(hui) 來到這裏。
棒球運動真的好殘酷啊。
榮純再次發出這樣的感慨,自己能夠一年級就來到這裏,能夠上場那麽(me) 多次,真的是太幸運了。
榮純心裏也很清楚,如果自己沒有實力,那麽(me) 他的現狀就和這些學長一樣,冷板凳常員。而自己的實力提升都是因為(wei) 這個(ge) 人。
榮純悄悄拉住克裏斯的衣角,滿心感動和驕傲。自己真是慧眼識珠,隨便抓一個(ge) 人教自己棒球,就抓到這麽(me) 一個(ge) 厲害可靠的人。
克裏斯和丹波在第五局就下場了,將賽場交給了禦幸和川上。他正看著場上的比賽,就感覺衣角一個(ge) 熟悉的拉扯力度,轉頭就見榮純不知道在想什麽(me) ,滿眼的依賴、驕傲。
??
克裏斯歪頭看了眼榮純,露出榮純喜歡的微笑,抬手拍了拍他的頭,榮純露出了微笑。
好像在安慰一隻小狗啊。
克裏斯想著,挪開了帶笑的眼。
以上為(wei) 《鑽石王牌之璀璨未來》第 99 章 第99章 冰塊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