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南王妃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,林岫煙有這樣的本事。
林岫煙隻是一個(ge) 隻會(hui) 打架鬥毆、不務正業(ye) 的商女嗎?
隻是她又想起之前林岫煙在平南王府裏做下的事情,那些事情可以用膽大包天來形容。
她以前以為(wei) 林岫煙敢這麽(me) 折騰,是因為(wei) 無知。
她現在卻有了其他的看法,林岫煙敢這樣做,也許不是無知,而是因為(wei) 她心裏有底氣。
這個(ge) 想法冒進平南王妃的心裏時,她的心情極度複雜。
夜君扉要娶林岫煙,是不是就是看中了她這樣的本事?
平南王妃咬著牙問:“到底是什麽(me) 武器?這麽(me) 厲害?”
何桐陰回答:“具體(ti) 是什麽(me) 末將也不清楚,隻知道他們(men) 的弓射程遠比普通的弓要遠。”
“他們(men) 還能發連弩,能一沾上人就把人纏住的怪網,還有一種東(dong) 西會(hui) 爆炸……”
他說到這裏看了夜景閑一眼:“二公子的腿就是被那種會(hui) 爆炸的東(dong) 西炸飛一塊石頭後砸到的。”
平南王妃深吸了一口氣,到此時,她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。
之前他們(men) 都十分樂(le) 意促成夜君扉和林岫煙的婚事,是怕夜君扉娶了安樂(le) 公主,找到強有力的幫手。ωωw.
現在看來,夜君扉當初娶林岫煙隻怕是早就知道她的本事,這才舍棄看似強大的安樂(le) 公主而娶林岫煙。
平南王妃深吸一口氣問:“那現在他們(men) 人在哪裏?”
何桐陰回答:“世子和郡主這一次也受了不輕的傷(shang) ,他們(men) 應該在附近的鎮子裏休息。”
平南王妃的眼裏染上了惡毒:“你現在立即帶人圍了那個(ge) 鎮子,把他們(men) 全殺了!”
“王妃,這萬(wan) 萬(wan) 不可啊!”何桐陰急道:“我們(men) 已經把莊子裏看到的人全殺了,這事就很難向天下交代。”
“鎮子裏的人數更多,我們(men) 不可能將一個(ge) 鎮子的全滅口。”
“一旦被人認出我們(men) 的身份,到時候就很難收場!”
這事他還是拎得清的,烈風州雖然是平南王的,但是這裏還有其他的聲音。
宗正自夜君扉回到烈風州之後,就對夜景閑有些意見。
這一次夜君扉和夜輕晚受了這麽(me) 重的人,莊子裏又死了那麽(me) 多的人,宗正肯定會(hui) 生疑。
更不要說,夜君扉回到王府後,收服了不少烈風州的臣子,他們(men) 都覺得夜君扉比夜景閑更適合做烈風州的王。
若是再跑到鎮子裏去殺人,那簡直就是在說,這事是他們(men) 幹的。
就算是平南王都壓不住。
這些事情,平南王妃也是知道的,隻是她看到夜景閑這副樣子,心疼的不行,就有些失了理智。
她深吸一口氣道:“這一次便宜他們(men) 了。”
何桐陰在旁道:“還有一件事情需要立即處理。”
“這一次莊子裏死了那麽(me) 多的人,玄子營少了半數的兵馬,這事瞞不住。”
“末將領軍(jun) 不善,願意接受處罰,但是後續的這些事情還需要處理。”
“否則以世子的能力,肯定會(hui) 用這件事情做文章,到時候怕是會(hui) 引來一堆的麻煩。”
平南王妃聽到何桐陰的事情後深吸一口氣道:“這一次掃尾的事情就交給你去將功贖罪吧!”
何桐陰應了一聲,心裏卻有些泛苦。
這一次的事情鬧得這麽(me) 大,他可以把那些屍體(ti) 埋了,但是玄字營裏死掉的士兵,讓他從(cong) 哪裏補上?
平南王下午的時候匆匆趕了回來,他回來的路上就聽心腹對他說這件事,他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等他看到躺在病床上麵無血色的夜景閑時,他的表情就極度難看了。
夜景閑是平南王帶在身邊,手把手教著的,一直是他的驕傲。
可是現在他的驕傲如同折了翅膀的鳥,癱在床上起不來。
他是不喜歡夜君扉,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卻也讓他十分震撼。
夜君扉一行人那麽(me) 少的人,居然能做到這一步,簡直就是一個(ge) 奇跡。
拋開私人感情,單從(cong) 上位者的角度來看這件事,夜君扉這一次的反擊對平南王而言是一件大喜事。
如果平南王府擁有這麽(me) 多層出不窮的武器,根本就不用擔心朝廷撤番的事。
他心裏甚至還有一種隱秘的人驕傲,夜君扉也是他的兒(er) 子,他的兒(er) 子真的很厲害!
但是平南王對夜君扉確實又沒有多少父子之情,這對父子平時一見麵就掐得厲害。
夜君扉如此厲害,他還得擔心夜君扉會(hui) 不會(hui) 弑父奪權。
平南王伸手按了按眉心,心裏有些無奈。
平南王妃哭著跪在他的麵前道:“王爺,閑兒(er) 現在傷(shang) 成這副樣子,你可一定要為(wei) 他做主啊!”
平南王眸光複雜地看向平南王妃。
他和平南王妃做了多年夫妻,他之前一直覺得她是個(ge) 賢內(nei) 助,能幫他不少的忙。
現在這一次,她留在他心裏的這個(ge) 形象就有些動搖了。
這樣的平南王妃,讓他十分失望。
畢竟他已經放任她去對付夜君扉,還默許他們(men) 調用玄字營的兵馬,卻還把事情弄成這樣。
他黑著臉道:“做主?你讓本王如何為(wei) 他做主?”
“他行事如此不小心,傷(shang) 成這樣子,玄字營還死了那麽(me) 多的士兵……”
平南王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道:“本王能遮下這件事情就算不錯了。”
平南王妃眼淚汪汪地看著他,他深吸一口氣道:“有一件事情你也要知道,修兒(er) 他也是我的兒(er) 子。”
“雖然他和我不親(qin) ,性子也有些野,但是這一層血脈關(guan) 係卻是在的。”
“閑兒(er) 現在這樣,他……他若真有能力的話,把平南王府交給他又何妨?”
平南王妃的臉瞬間就沒了顏色。
她才想起來,雖然夜君扉和平南王不親(qin) ,但也是平南王的兒(er) 子。
若夜景閑真的廢了,平南王作為(wei) 父親(qin) ,也不至於(yu) 非要弄死夜君扉,把平南王位硬傳(chuan) 給夜景閑。
她的手握成拳,指甲掐進了肉裏,努力維持著表麵正常的表情。
她和平南王做了多年夫妻,對他十分了解,知道此時絕不能哭鬧。
在這種時候,隻能跟平南王打感情牌,這樣才能為(wei) 他們(men) 爭(zheng) 取最大的權益。
以上為(wei) 《黑心王爺,跪安吧》第 295 章 第295章 平南王的忌憚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