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君扉在曲霜月的目光瞟了他幾次之後,他就猜到會(hui) 發生這事。
他已經在心裏預演了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。
他說完隨手拔出一把劍後道:“請夫人賜教。”
林岫煙一看這兩(liang) 人要對練,她就急了,忙衝(chong) 過來擋在他們(men) 中間道:“娘,夜夫子今日身體(ti) 不適,不宜打架!”
曲霜月白了她一眼道:“身體(ti) 不適更需要打架,打一架,發發汗,什麽(me) 病都好了。”
她家女兒(er) 還沒嫁給夜君扉了,就開始護著他了,真是沒出息!
夜君扉見林岫煙護著她,心情極好。
他走到她身邊問:“我肯定不是夫人的對手,要不然我們(men) 一起跟夫人打一場?”
林岫煙還沒說話,曲霜月已經道:“這個(ge) 提議不錯!煙兒(er) ,拔劍吧!”
林岫煙:“……”
她扭頭看向夜君扉,見他眉眼溫和,她便知道今天怕是又著了他的算計。
她非常後悔為(wei) 他出頭!
她心不甘情不願地拔了一把劍,對曲霜月道:“娘,你不要太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有說話,曲霜月手裏的大刀已經朝他們(men) 砍了過來。
曲霜月這一下來勢洶洶,手裏的大刀帶來淩厲的破空聲。
林岫煙:“……”
行吧,一來就玩這麽(me) 凶的,她隻能奉陪了。
她閃身避開那淩厲的一刀,夜君扉揮劍來迎,卻不是硬碰硬,而是用了點技巧,把曲霜月的力道卸掉。
曲霜月隻覺得自己這一刀像是砍在棉花上,她有些意外。
林岫煙趁她愣神的功夫直接刺向她的胸口,她隻能拔刀來迎。
這麽(me) 一打,林岫煙和夜君扉很快就有了默契,夜君扉卸掉曲霜月的力道,林岫煙進攻。
十幾回合之後,曲霜月越打越焦躁,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。
她原本隻用了五分力,這樣打起來之後她就不自覺地用了八分力。
她再連攻幾招都無果後,徹底怒了,便用了她成名的絕學,狠狠地朝林岫煙劈了過去。
正常情況下林岫煙是能避開的,然後她再反刀掠向夜君扉。
隻是林岫煙運氣不太好,腳下踩到沙子滑了一下,不但沒有避開那一刀,反而朝著刀鋒衝(chong) 了過去。
曲霜月想要收招已經來不及了,夜君扉的眸子微微一眯,不再保留,手裏的劍出如虹,斬向大刀。
刹那間,刀鋒被斬下一截,斷裂的刀鋒橫插過去。
夜君扉一把將林岫煙護在身後,刀鋒擦過他的手臂,鮮血溢出,斷刀落在地上,嗡嗡作響。
林岫煙死裏逃生,她忙拉過夜君扉問:“你沒事吧?”
夜君扉還是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到關(guan) 心的表情,便覺得這傷(shang) 受得太值了。
他微微一笑:“小傷(shang) ,不妨事。”
曲霜月縱橫江湖多年,還是第二次有人這樣砍斷她的刀。
重點是,他這一劍砍過來的方式她很熟悉。
她心裏有些驚疑不定,看向夜君扉的目光深了些。
林岫煙扭頭看著曲霜月道:“娘,隻是對練而已,你這麽(me) 凶做什麽(me) ?”
曲霜月回過神來,十分鄙視地看了她一眼:“這能怪我?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麽(me) 蠢的,自己往刀鋒上撞!”
林岫煙也鄙視地看著她道:“別人的娘也不會(hui) 拿刀這樣去砍自己的女兒(er) 吧!”
眼見的母女兩(liang) 人就要吵起來了,夜君扉在旁打圓場: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沒有保護好林小姐。”
“閉嘴!”母女兩(liang) 人同時瞪了夜君扉一眼:“我們(men) 吵架,沒你的事!”
夜君扉:“……”M.
林岫煙和曲霜月吼完後才想起來,這會(hui) 打圓場的是夜君扉,不是林雲(yun) 誌。
於(yu) 是兩(liang) 人又都有些尷尬地朝他笑了笑。
林岫煙忙道:“我去給你包紮傷(shang) 口。”
夜君扉輕點了一下頭,跟著她走了。
旁邊瘋狂練功的徐千霆看著這一幕,忍不住低聲道:“這姓夜的也太不要臉了!”
“他這是故意受傷(shang) ?找機會(hui) 和煙煙親(qin) 近!”
他心裏有些後悔,早知道這樣,他也往曲霜月的刀上撞一下,受點小傷(shang) ,然後就能被林岫煙悉心照顧了。
無刀剛好聽到徐千霆的話,拎起根棍子道:“我們(men) 練練?”
徐千霆正在氣頭上,大聲道:“練就練,誰怕誰!”
他是不怕無刀,隻是結果稍微慘烈了一點:
他被無刀打得鼻青臉腫。
無刀覺得自己維護夜君扉成功,又是棒棒噠一天。
夜君扉的傷(shang) 不算嚴(yan) 重,林岫煙很快就為(wei) 他縫合好,再上了她特製的金創藥。
夜君扉發現她的金創藥比他之前用的要好得多,她為(wei) 他上完藥後,肩上的傷(shang) 口已經愈合了大半。
她雖然跟他說了做夢的事情,但是他覺得她還有很多事情瞞著他。
還有曲霜月的武功,也絕不是商人婦該有的。
她用刀的方式十分老練,隻有在刀口舔血討生活的人才具備,隻怕林府還藏匿著巨大的秘密。
他問林岫煙:“你娘的武功很高,她是做什麽(me) 的?”
林岫煙回答:“我外祖家是走鏢的,我娘從(cong) 小跟著我外祖走鏢,所以武功還過得去。”
“她整天仗著她武功少,不是打我就是欺負我爹。”
“她打起人來六親(qin) 不認,你以後離她遠一點。”
夜君扉笑看著她問:“你這是在關(guan) 心我?”
林岫煙為(wei) 他包紮的動作一頓,抬眸看他,不答反問:“你今天為(wei) 什麽(me) 要擋在我的身前?”
她了解曲霜月,那一刀雖然失控,但是曲霜月是能收得回來的,隻不過她要受點傷(shang) 。
今天夜君扉擋在她麵前的動作,她其實很意外。
對於(yu) 他說的喜歡,她之前從(cong) 來就沒有信過。
夜君扉的語氣十分平淡:“男人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,不是天經地義(yi) 的事情嗎?”
林岫煙呆了呆,看著夜君扉的眼裏添了幾分迷蒙和不解。
她前世為(wei) 周塵陽付出一切,周塵陽把她利用到極致,隻想著向她索取,從(cong) 未對她好過,更不要說保護她了。
前世她落入夜君扉手裏被他折磨,她怕他卻不恨他,因為(wei) 她對他沒有感情。
可是仔細想想她落在他手裏的那段日子,他雖然前期沒少折磨她,但那是立場問題。
以上為(wei) 《黑心王爺,跪安吧》第 117 章 第117章 世子很不要臉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