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(yu) 向安和張恒恒來講,出門曆練這種事肯定是沒得選了,別說現在的向缺在仙都山是沒有什麽(me) 地位的,他就是仙都山的宗主下麵的弟子該曆練也的曆練,該為(wei) 仙門付出也得付出,這是規矩,就連崔貞煥也得遵守,不然你肯定是要被仙門弟子錯脊梁骨說閑話的。
而他倆(lia) 跟這位周真人之間的關(guan) 係又不錯,屬於(yu) 比較能處得來的那種朋友,所以對方召喚他們(men) 出去,他倆(lia) 也沒多想就一起行動了。
並且周真人說了下路線和他們(men) 所要去的地方,向安感覺也挺安全的沒有什麽(me) 問題。
他們(men) 這次曆練除了這三人以外還有兩(liang) 個(ge) 金仙,一共五名弟子實力麽(me) 就中規中矩,所要去的地方是在仙都山往北大概兩(liang) 百多裏左右遠,那裏有一片草原,位於(yu) 仙都山和四方台的中間區域,在三清天這兩(liang) 個(ge) 仙門是比較交好的,雙方弟子經常有所往來,所以這片草原所在的地方相對是非常安全的,很少聽說過有哪個(ge) 宗門的弟子在這裏丟(diu) 過命,並且距離的也不是很遠,兩(liang) 百多裏而已,一個(ge) 猛子基本就可以紮回來了。
定下去曆練的事後,準備了兩(liang) 天這五名弟子就離開仙門了。
另外一頭,向缺在經過一段閉關(guan) 時間後就完事了,崔殤先前跟他演練的一幕幕,在大腦袋裏過了能有幾遍,盡管還沒有太搞清楚他是什麽(me) 意思,不過思路大概是有一些了。
感悟這種事,是絕對不能強求的,你哪怕就是閉關(guan) 千年了如果沒有悟到那個(ge) 點上,肯定也還是一無所獲,而可能說不上因為(wei) 一個(ge) 什麽(me) 契機,你就可以瞬間通透了。
一點不誇張的說,可能你蹲在茅坑拉個(ge) 屎,拉完了之後回頭瞅一眼,發現這坨屎的形狀或者顏色跟你所要感悟的東(dong) 西能搭上邊,可能這一瞬間就豁然開朗了。
所以向缺在悟過之後仍舊沒有找到確切的答案,然後帶著一點頭緒就從(cong) 閉關(guan) 中走了出來,崔殤看他略微有點擰著眉頭的狀態,就知道他還是沒有看出那禁術的背後代表的是什麽(me) 意思。
“你真要是這麽(me) 快的就能悟出五層秘境的禁術,那我真的要懷疑自己當初的修行,是不是都修到狗身上去了”崔殤背著手,語氣中透著一點安慰和理所應當的說道:“我當年悟出這個(ge) 禁術,足用了三百多年的時間,你才不過閉關(guan) 二三十年而已,當然不可能想著知道我先前的演練背後代表的是什麽(me) 意思了”
“一花一世界,一木一浮生”向缺皺眉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嗯?”崔殤豁然一愣,神情瞬間就呆住了,心頭“嘭嘭”直跳了起來。
向缺接著說道:“一草一天堂,一葉一如來,一砂一極樂(le) ……”
崔殤不可置信的張著嘴,在他這個(ge) 境界來講的話,讓人失態已經是極其難得的一番景象了,說句不誇張的,哪怕就是天塌下來了,崔殤估計都未必會(hui) 如此吃驚。
向缺似乎沒有看見崔殤的表情,背著手擰著眉頭不太確定的說道:“您那天的演練,大概我覺得可能是這個(ge) 意思,一朵花,一棵樹從(cong) 繁榮到盛開再到衰敗,可能代表的就是一個(ge) 世界的輪回,一朵花就是一個(ge) 世界,一棵樹也可以是”
“但我始終不太明白的是,那禁術代表的是什麽(me) ?”向缺歎了口氣,挺慎重的朝著崔殤點了點頭,說道:“確實挺難悟出來的,我的道行應該還差了很遠,早知道當年多了解下這方麵的涵義(yi) 可能我就可以悟出來了。”
向缺剛才說的那句話,在當年他的那個(ge) 世界,估計連小學生都能似懂非懂的整出一句“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”來,向缺倒是知道這句話是什麽(me) 意思,但深層的涵義(yi) 卻了解的不是太深,隻是隱約覺得崔殤眼簾的背後,似乎是和這個(ge) 能扯上點關(guan) 係的,於(yu) 是間就是探著問了問。
崔殤無處安放的眼神和神情也平息了下來,心中忍不住的為(wei) 自己先前說的那句話默哀了一下。
“汪?”
崔殤深深的看了向缺一眼,輕聲說道:“這禁術為(wei) 造化萬(wan) 千……”
向缺頓時一愣,沒想到對方怎麽(me) 就忽然給他解惑了,他仰著腦袋重複了一遍,道:“造化萬(wan) 千?”
“是的,五層秘境中的禁術就是為(wei) 造化萬(wan) 千,如果通俗簡單一些來解釋的話,就是這造化萬(wan) 千術可演練一草一木,一山一河,此術將草木或者山河看成一片世界,從(cong) 而進行演化……最後,可為(wei) 推演”
“推演之術,造化萬(wan) 千!”
崔殤的詳解讓向缺的腦袋有點“嗡嗡”直響,一直以來他都對推演一道極其的鍾情,當年在域外戰場的時候,他就在偶然間觸摸到了門檻,然後抬起一隻腳已經隱約有能踏進去的可能了。
但是後來,此道終究是離他太過遙遠了,向缺抬起來的那一隻要到底還是沒能邁過門檻去,不過好在的是他已經摸到了,隻想等著以後進入大羅金仙或者成聖,再專(zhuan) 研此道。
“禁製之術加上推演之術,如果這兩(liang) 術你都能掌控的話,那在仙界毫不誇張的說,你都可以天上地下為(wei) 你獨尊,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了,不過這兩(liang) 術的極致離你還是尚遠的,想要修到登封造詣還是有些距離的”
向缺感覺的嘴裏有點發幹,激動的小眼神眨啊眨的,崔殤說的其實正是他所想的,所謂的推演就是對人或者事的卜算方式,如果向缺能夠在此道上修明白了,那就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了,然後再借助禁製之術,他基本真就可以被稱為(wei) 是勢不可擋了。
隻不過是仙界的推演比較費人,不算太難或者太大的事還好說,一旦涉及到的麵太廣,那推演之時耗損的就是陽壽或者修為(wei) 了,折個(ge) 千八百年的都不算一回事。
就像向缺如今金仙的境界去推演一位大羅金仙的話,那他估計得要損耗不少的修為(wei) 了,陽壽至少也要折個(ge) 兩(liang) 三百年的。
可不得不說的是,有這一術傍身的話,那往下的修行之路,得算是能一路平推下去了。
以上為(wei) 《道士不好惹》第 2789 章 第2789章 汪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