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剛亮,向缺,王老蛋和蘇荷就啟程離開了鳳凰苗寨。
王老蛋沉默無言,蘇荷一臉的雲(yun) 淡風輕似乎對於(yu) 昨晚向缺那“吧唧”的一口沒什麽(me) 反應,而向缺離開的時候腦袋上套了個(ge) 罩子手和胳膊也都縮在了袖子裏,整個(ge) 人都捂的嚴(yan) 嚴(yan) 實實的。
一路上三人都沒有吭聲,向缺實在不知道該和蘇荷咋開口,那一嘴親(qin) 的把他自己也給整的手腳無措了,他也不知道咋想的,開始的時候說的話純粹是調侃,但後來見蘇荷仰著小臉看著自己他腦袋就跟進屎了似的,在無法受控的情況下就把嘴給湊了過去。
親(qin) 完他也後悔了,哥冰清玉潔守身如玉了二十幾年,這初吻咋莫名其妙的就沒了呢。
至於(yu) 蘇荷,說不憋氣那是假的,隻不過這氣受的太窩囊了,完全始料不及又無處伸冤,比他媽竇娥還要冤啊。
半天之後,三人找到了王昆侖(lun) 和王玄真,兩(liang) 人正在樹下相當無聊的玩著跳格子的遊戲,自娛自樂(le) 的打發時間。
見到他們(men) 三個(ge) 回來,王昆侖(lun) 和王玄真都有一種同時見到了親(qin) 爹的興(xing) 奮。
“撒謊兒(er) 子的,我倆(lia) 現在都吃草根扒樹皮了,一點不瞎扯我他媽現在一蹲下,拉出來的不是屎全是草料”王玄真晃著自己的胳膊說道:“看見沒,一點肥膘沒有了全是精肉”
王玄真這幾天屬實是糟了不少的罪,吃飯完全是幹糧加水,睡覺隔一會(hui) 就得醒一次,林子裏蚊蟲遍地相當折磨人了,幾天下來他除了臉上還有點嬰兒(er) 肥外,一身肥膘都被減下去不少,也算是偶有所得了。
至於(yu) 王昆侖(lun) 倒是非常的無所謂了,這些年來他都是這麽(me) 過的,走到哪往地上一躺就能當床睡。
“哎我去,你這是整人體(ti) 藝術呢?咋的啊,剛做完月子怕受風著涼啊,捂的這麽(me) 嚴(yan) 實”王玄真嚇了一跳,向缺這幅德性跟剛分娩完一樣,穿的又多瞅著人還挺虛。
向缺默然無語的摘下腦袋上的布,露出一臉的黑紋,王胖子被嚇的差點坐在地上,王昆侖(lun) 更是皺著眉頭疑惑的問道:“出事了?”
“嗯,被人下了蠱”
王玄真不解的說道:“不是,大哥咱不是去解毒了麽(me) ,怎麽(me) 最後還把自己給賠進去了呢?我就說吧,你這趟出來肯定沒好嘚瑟”
王玄真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(yan) 重性,以為(wei) 向缺隻不過是中了普通的蠱毒而已,完全不知道他已經命在旦夕間了。
王老蛋挺不樂(le) 意的在旁邊說道:“別瞎說,他活不了多久了,你趕緊閉嘴積點德吧”
王玄真和王昆侖(lun) 麵麵相覷,完全不知所措,甚至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的意思。
向缺坐在地上,慢慢的把之前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兩(liang) 人,說完了,他仰天長歎:“時也命也吧”
王昆侖(lun) 沉吟片刻,說道:“我組織兩(liang) 人,帶槍過去把那個(ge) 寨子給端了”
“成,這事你幹,草***我去把他們(men) 祖墳給刨了,讓那個(ge) 苗寨祖輩都消停不了”王玄真相當認真的說道。
這兩(liang) 人都明白,蠱他們(men) 解不了,但打擊報複的事必須在行,一個(ge) 絕對有實力和膽量生屠了寨子,一個(ge) 也有絕對的本事能把獨南苗寨的祖墳給挖地三尺。
男人之間的感情在於(yu) 有事肯定不會(hui) 嘴上安慰,隻會(hui) 在行動上無所畏懼的付出,他們(men) 在等待向缺點頭,隻要他一點頭幾天之後獨南苗寨肯定會(hui) 被一窩端了。
向缺卻搖了搖腦袋,沒提這一茬,而是對王昆侖(lun) 說道:“把那三根銀針交給她,這事到此為(wei) 止就算過去了”
“王老蛋,臨(lin) 走之前我跟鳳凰寨的那個(ge) 女人提過了,你回村裏把兩(liang) 個(ge) 孩子帶上來這把蠱給解了,然後天大地大的你們(men) 就找個(ge) 地方隨意安身吧”
至於(yu) 蘇荷,他則是挺心虛的瞄了一眼後就沒吭聲。
向缺剛交代完,突然身子一抽搐直接倒在地上蜷縮著汗如雨下。
“我草,這是咋的了,咋抽上了呢”王玄真蒙圈的問道。
蘇荷解釋道:“身上下的蠱犯了······下蠱的人說要折磨他四十九天才要他的命,從(cong) 今天以後每天向缺都會(hui) 發作一次,直至死了為(wei) 止”
胖王和悍匪王昆侖(lun) 相視對望,兩(liang) 人眼神之中同時流露出一股默契的意味,等這邊事了回去之後說什麽(me) 都得研究研究把這事給解決(jue) 了,向缺要是死了,罪魁禍首必須得為(wei) 此付出代價(jia) 。
一看向缺受罪這樣,蘇荷肚子裏的一點怨氣也煙消雲(yun) 散了,老實講親(qin) 一口啥也不少,看人家糟的這個(ge) 罪,都要抽的不成人樣了有多大的怨氣也該消了。
十來分鍾之後,向缺抽完又好了,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,人跟虛脫了似的。
他挺無所謂的笑了笑,跟王老蛋和蘇荷同時說道:“再見,來不及握手吧”
王老蛋實心實意的安慰了他兩(liang) 句,蘇荷看著他點了點頭,兩(liang) 人各自離去了。
“咱們(men) 也走吧,趕緊回去想想辦法,不是還有四十多天呢麽(me) ,這些天咱沒準還能找到啥法子解決(jue) 你身上的蠱呢,這世間啥事都不是絕對的”王玄真催促著說道。
“他想整我四十九天生不如死,那我就先給他來個(ge) 釜底抽薪”向缺挺蔫壞的笑了。
獨南苗寨,祠堂裏。
被向缺還給努雄的十八塊命牌掛在牆上。
突然,十八塊玉牌中的一塊上居然開始慢慢的出現了一絲(si) 裂紋,裂紋逐漸延伸然後蔓延到了整塊玉牌上。
“哢嚓”玉牌突兀的碎裂開來,一道獨南苗人的本命精氣從(cong) 其內(nei) 散了出來,但同時玉牌內(nei) 居然冒出一道黑氣緩緩的纏繞在了本命精氣之上。
那道黑氣包裹住本命精氣後,竟然開始吞噬起來,僅(jin) 僅(jin) 是片刻的功夫,精氣消散那道黑氣轉而又沒入了另一道命牌中。
寨子裏一個(ge) 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正在家裏的床上躺著,屋內(nei) 其他家人也在。
忽然之間,床上的年輕人突然身子一挺,人直勾勾的坐了起來,眼神之中散發著毫無生機的氣息。
家人都被嚇了一跳,愣愣的望著他不知發生了什麽(me) 事。
“咣當”那人又重新躺了回去,但除了呼吸之外,整個(ge) 人都沒有了一絲(si) 的知覺,好像個(ge) 活死人一樣。
以上為(wei) 《道士不好惹》第 179 章 第179章 翻手為(wei) 雲(yun) 覆手為(wei) 雨 全文。春風文學網 24 小時同步更新,歡迎收藏閱讀下一章。